受傷的人都已經處理好傷口了,她本以為鄭寧等人不會受傷。
畢竟人都被下藥了,也沒什麼打架的必要了。
沒曾想她大哥白清舟就渾身是血地回來了。
“清舟!”
陸安寧嚇得花容失色,連忙衝上去要給白清舟檢視傷口。
白清舟鎮定自若地按住她地手,道:“沒事,小傷而已,血都是別人地。”
“我看看,都有哪裡受傷了?”
話音剛落,蘇遠和鄭寧就黑著臉跟過來了。
白清淺見勢不妙,飛快過去給白清舟檢查傷口。
“大哥,你別跟我說什麼男女有別,你是我親哥!”
陸安寧和雲煙也發現了不對勁,更加堅定要看他傷到哪裡了。
“白清舟,你不要命了!”
鄭寧見他固執地按住傷口,煩躁地抓了抓頭髮,拉開他手,“白三小姐快給他處理一下傷口。”
白清淺聞言,順著他的手用力一拉,就看到手捂著地地方是一道不淺地傷口。
“清舟!”
陸安寧紅了眼眶。
雲煙也心疼得掉眼淚。
白清淺深吸一口氣,示意白清舟坐下,隨即給他處理傷口。
好在血很快就止住了,其他傷口情況也好多了,沒什麼危險。
陸安寧守在白清舟身邊,一次次確認白清舟沒什麼危險。
白清淺握緊她手,道:“大嫂你放心,大哥真地沒事了,胳膊上那條傷口是挺深的,但不會影響他以後的生活,很快就會好。”
陸安寧不安地守在白清舟身邊。
白清舟心知妻子擔心,溫聲哄了許久。
他們帶下來的土匪抓的人質,被劉將軍安排好,明天就往他們自個兒家送。
至於那群土匪,劉將軍讓人綁起來,還特意跟白清淺要了迷藥,保證他們沒有還手的餘地。
聽劉將軍豪邁地說要那群土匪付出應有的代價,白清淺聽得嘴角直抽抽。
“劉將軍,這種藥不能服用太多,會變成傻子的。”
“這麼誇張?”
劉將軍眉頭都擰成一團了,“本來還想少費點力氣,免得他們半路上跑了,可用多了變傻子,押回去還怎麼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