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個旁邊的小夥子更是一分錢都沒求到。
在郝彩雲拎著袋子要離開的時候,年輕小夥子拽住了她的褲腳。“大姐,幫幫我吧,給我十塊錢路費吧。我一天沒吃飯了......”
郝彩雲將自己的褲腿子扯回來。“你要真是一天沒吃飯了,也沒有路費回家,那你就應該去對面的肯德基做服務員。或者找任何一家飯店刷盤子,幹一天,怎麼也能有頓飯吃。不想吃苦,就想著不勞而獲。”
“我兒子要是找到了,是你這樣的,我非得一腳踢他個跟頭!”
郝彩雲嘆了口氣,將裝滿尋子啟示的袋子放進腳踏車車筐裡,恨鐵不成鋼的瞪了眼夜色中的年輕小夥子,就騎上車走了。
她曾經也想過,吳勇現在在做什麼。
是飯店刷盤子,還是路邊要飯。
但是她想象中的路邊乞討,是被人打殘了,沒有勞動能力的要飯吃。絕對不是手腳健全,還選擇乞討為生。
騎車穿過豐益橋下的橋洞,光線瞬間暗了下來。拆除的廢墟邊的柏油路面上黑黝黝的,連個路燈都沒有。
郝彩雲腳下蹬車的迅速逐漸加快,著急走出這片讓人膽寒的路程。
這時候,兩束汽車照射出來的光線亮了柏油路面,也讓郝彩雲的心裡驚喜了一下。
車輛是從後邊過來的,郝彩雲必須抓緊時間,趁著這輛車照出的光亮趕快向著汽修廠的方向快速騎行。
彷彿有了光亮後,心裡都踏實了許多。
隨後,在郝彩雲將腳踏車快蹬成風火輪的時候,汽車跟在身後卻慢下了速度。就像是特意為她照亮道路,司機也貌似是個熱心又善良的人。
郝彩雲回頭瞅了一眼,被遠光燈晃了下眼睛,什麼也沒看清。
於是也不管那麼多了,只低著頭專心騎車。
緊接著,汽車突然將遠光燈調成了近光燈,車輛似乎也加速了一下,靠近了郝彩雲。
她耳朵豎起來,仔細聽著身後的動靜,心臟噗通噗通的跳。也不知道是有點害怕的原因還是蹬腳踏車比較快的原因。
郝彩雲故意咯了口痰,呸一聲吐向路邊,繼續加緊蹬車。她又不是年輕貌美的小姑娘,應該沒人會打她的主意吧。
況且,她都蹬腳踏車了,開汽車的人也不可能打劫她吧?!
汽車和她並行,速度也和她的腳踏車不相上下。車窗搖下來,露出一個男人的腦袋來。
一聲猥瑣又沙啞的聲音,聽起來最少五十多歲了的聲音響徹在郝彩雲的耳邊。“妹妹!哥哥帶你玩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