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之上,這個暴兀都沒有出聲。只是默默的走著,平靜的過於異常。也許,這就是戰陣廝殺之後的勇士,見慣了生死。其他的用不著太在乎。
還好,成為了伯爵繼承人後。徒河謹得以保留了之前梁王蕭邑所賜的玉佩,由於加蓋過樑王之印。來的星城府兵倒也不敢怎麼樣。
徒河謹倒是沒有想到王府會回來的這麼快,此時倒是已經沒有剩下幾個人。來的賓客大部分都已經四散回府,正好就剩了蕭邑和西戍軍的人。
由於此次同西戍軍的結盟至關重要,是故,蕭邑特別安排,讓西戍軍的人住在他的梁王府。要知道梁王府,當年可是按照皇宮的標準進行修建的。
富麗堂皇之程度,卻是令久在軍旅的魏擊甚為滿意。今天已經喝的特別多了,正昏睡不醒。星城的官吏做事的效率也並不高,因此,陸明也只好先安排徒河謹和暴兀先行在王府住下。
對於這座富麗堂皇的宮殿,暴兀自然也是滿眼放光。得知今晚住在這裡,立馬嘿嘿的傻笑起來。如同是魏擊賞賜他來王宮居住一樣。
徒河謹見事情也不著急,索性便和暴兀聊起了西北的人文地理。
誒,我們的將軍都說。南方遍地是珠寶黃金,每座城池裡都有數不盡的細腰白膚的美女。不過,因為咱們是朝廷的兵將,所以不能去攻打。
聽到這裡,徒河謹不禁笑了。遍地黃金,這話倒還這能扯,就算是東海城也做不到這一點。看著暴兀這憨厚的模樣,徒河謹不禁發問,難道西北之地的兵卒都是如此嗎?
那你們的將軍每年發多少軍餉給你們?徒河謹更為關心這一點,軍中情勢,才是他的所長。
軍餉,我一年就領五個金幣吧。普通步兵沒有軍餉,長槍兵有一個金幣,弓箭手有兩個,一般的騎兵三個。我是一個隊率,所以有五個。
來的路上,徒河謹就已經知道,這個傻大個子至少也有十三級鬥氣的修為,雖然修煉的功法不像自己的荒明訣和華明的大陽照天訣,但是加上他的體格和體內的某種不知名的血統。
和華明一戰,兩人的勝負尤為可知。在刑州,這種修為已經達到了將軍的條件。雖然不一定晉升為將軍,但是,隊率,五個金幣的軍餉,幾乎是絕對不可能的。
那你們戰死兄弟的撫卹金是多少?斬獲的首級賞金呢? 聽到這低的離譜的軍餉,徒河謹內心中已經有了猜測,不過他仍然打算問問。
撫卹金,五十到一百不等吧,我死了可能能夠得到一百,要知道,咱們兄弟們的家裡面五十個金幣足夠一家子過上個十年呢。
所以咱們打仗時都不怕死,魏擊將軍從來沒有拖欠過咱們的軍餉和撫卹金。而且咱們家裡都還有朝廷所賜的田地。
雖然,在茲心郡,在很多刑州地界上。這些被土地釘住了的府兵也是如此,拿著可憐的軍餉,幹著賣命的活。但是,星城計程車兵中,多有吃拿卡要,甚至騎兵私自接受商家的僱傭去爭外快的。
茲心郡,和很多郡的府兵也多是回家務田為重。整個刑州,放眼望去,也只有陽郡,魯郡,南郡這三個地方,因為經常同燕軍,甚至有時候還會和西戍軍廝殺。所以還有不少硬骨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