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一個身穿粉藍色旗服的少女手捧著一碟蜜餞快步走了進來,“太后,這是蜜餞海棠,可甜了。”
這少女的聲音更透著甜意。
姚佳欣定睛一瞧,這少女瞧著不過十六七歲的樣子,哪怕穿著厚厚的冬裝,依然腰身纖細,一張脂粉淡掃的小臉上帶著甜美的酒窩,眉眼彎彎,櫻唇一點,著實是個甜美動人的女子。
太后露出笑靨,“哀家早就把藥喝完了!”嘴上雖這麼說,但太后還是拿了兩塊蜜餞送入口中,又笑著對這少女道:“如蕙,這是皇后姚佳氏和齊妃李氏。”
如蕙?
看樣子這位甜美的小格格就是太后的小侄女烏雅如蕙了,太后倒是沒騙人,的確模樣很標緻。
烏雅如蕙笑靨依舊,盈盈然跪拜,“小女如蕙給皇后娘娘請安,願娘娘千歲金安。”
姚佳欣微笑頷首,“真是又標緻又乖巧。”說著,她抬手道,“快起來吧。”
“是!”烏雅如蕙乖巧應了一聲是,站起身來,才朝著齊妃稍微屈了屈膝蓋,“齊妃娘娘安。”
齊妃暗暗打量著這個容貌出挑的烏雅氏的格格,小聲道:“臣妾眼拙,這位小格格,是太后娘娘的侄孫女嗎?”
太后嚥下口中的蜜餞,道:“如蕙是哀家的親兄弟,承恩公博啟之女。”
姚佳欣暗道,竟是烏雅氏承恩公之女,那嫁給他弟弟文琢,還真算是門當戶對了。
齊妃心中咯噔一下,也就是太后的親侄女?
齊妃露出驚訝的神色,“也就是皇上的嫡親表妹嘍?這位表妹生得可真是可人!”
姚佳欣一愣,怎麼往四爺陛下身上扯?額……齊妃這廝肯定是想歪了。
也對,婚姻大事,沒定下之前,太后當然不會四處嚷嚷,所以齊妃就胡亂腦補。
烏雅如蕙飛快底下頭,低聲道:“齊妃娘娘謬讚了。”
姚佳欣暗道:據她所知,承恩公夫人可一把年紀了,這十六七歲的如蕙明顯不是嫡出,不過文琢是要續絃,也不好太挑了,嫡庶不打緊,脾性和秉性才是最要緊的。
“咳咳!”太后突然劇烈咳嗽了兩聲,烏雅如蕙急忙衝了一盞枇杷糖水,侍奉著太后飲下,小手輕輕撫著太后的胸口,太后這才稍微好了些。
姚佳欣看在眼裡,這烏雅如蕙倒是很細心、也很伶俐。
太后長嘆了一口氣,“老了!”
姚佳欣連忙寬慰:“太后只是偶感風寒,很快就會痊癒的。”
烏雅如蕙突然噗通跪了下來:“太后娘娘咳嗽得如此厲害,如蕙實在不放心,如蕙想留下為太后娘娘侍疾。”說著,烏雅如蕙重重磕了一個頭。
太后一愣,她今兒不過就是把如蕙叫來,給皇后瞧瞧的,這丫頭……是真心孝順,還是……太后眯了眯眼。
姚佳欣也挑了挑眉,留在宮裡為太后侍疾?要知道,可不是什麼人都可以留宿內宮的,向來不是嬪妃、就是秀女。烏雅如蕙的要求明顯是不合規矩的,但是……姚佳欣也不插嘴,讓太后自己做主好了。
這時候,齊妃卻跳出來了,“這烏雅格格可真是孝順!太后娘娘真有福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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