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啊,她其實是……咱爸爸的妹妹的女兒啦~因為小時候被某些壞蛋欺負過得了失語症,直到現在也沒痊癒……因為和咱家的關係不錯,不久前暫時借宿在我家了哦。」
「誒?」
不顧佐藤愛子和在場一眾人的傻眼,晴天就像是開啟了某種奇怪的機關一樣無比流利地編起了上了女裝小號的我的悲慘身世:
「鬱……鬱美醬她呀,自從小時候被壞蛋拐走過一次後,就因為受到驚嚇患上了失語症,之後不管是小學還是國中,總有壞孩子在她背後指指點點呢。被這樣對待的她不管怎麼勸也不再試著說話了,一直在家裡陰沉著臉,父親大人為了讓她轉換心情才讓她從北海道來我這裡借宿幾天,一看到小鬱作在練習彈琴就走不動道了,這幾天一直在纏著他教她彈琴哦。」
「……啊嘞嘞?是這樣嗎?」
感受到大齡蘿莉對我投來的強烈視線,我不由得打了個冷顫,繼續往自家舅舅的背後縮,雖然她這種嬌小可愛的體型平日絲毫沒有給人帶來一種可靠的感覺,但在這一刻我竟然詭異地從這瘦弱的背影感到一股巨大的安全感。
「毒物黑暗小姐,如果沒有其他問題的話煩請離開休息室,這裡是樂隊的私人場所哦。」
作為罪魁禍首但又是在場唯二不知道真相的志麻前輩完全相信了自家舅舅的胡扯,一臉憐愛的抱住了我的同時還不忘摸我的頭:「別怕哦,姐姐這就把壞蛋趕走……」
雖然最大的壞蛋之一就是你罷了……
「……真是抱歉吶,自以為找到一個勁爆訊息,完全沒有想過合理性就這麼過來了,對不起哦鬱美小姐。」
被一堆人盯著的佐藤愛子流著冷汗,朝我這邊九十度鞠躬道歉後還不忘咕噥著說著“完全認錯人了,還以為是女裝後的川上先生呢”這樣的殘酷真相。
「完全沒有原諒我的樣子呢,看來我還是回去吧。抱歉吶各位,我會好好反思自己的。」
見我沒有搭理她的道歉,佐藤小姐大大地嘆了口氣,留給我們一個失魂落魄的背影后離開了休息室。
呃,其實我是想答應她的,奈何志麻前輩抱的有點緊,被迫接受了一生也許僅僅只有一次的洗面奶事件,順帶一提,除了軟以外的感受就是……果然還是有點小啊。
「抱夠了麼鬱美醬?」
還沒感受完洗面奶的我被自家舅舅提溜著後領,從志麻前輩母性的懷抱裡分離開了出來。為了避免讓她們發現我剛剛正在享受,因此作出“川上鬱作其實是一個既愛女裝又愛性騷擾的變態”的結論之前,我立馬裝作一副被悶出內傷的樣子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以此證明自己絕對不是在享受著什麼。
「嗯姆,好戲看來已經結束了呢,明天記得來【繁星】哦鬱美醬。」
「咦,誒?已經結束了?」
「走啦波奇醬,該回去練習了哦~」
不愧是山田學姐和虹夏,不僅沒有朝我投來看變態的目光,還細心地把一里抓走不讓我尷尬。只是後面說得那句“鬱美醬”絕對是故意的吧!我有看到山田學姐你在偷笑了!
「誒?到底是什麼情況啊?」
「走啦志麻,陪咱再去喝一晚~」
向我投來一個曖昧笑容的菊裡姐一把攬住志麻前輩,幾乎是拖著一臉迷茫的她帶出了休息室。我謹慎地過了幾分鐘後開啟門扉確定無人再來後,這才放心的把藏在衣櫃裡面的男裝換了回來。
「真是糟糕的一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