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黑壓壓的潮水一股腦地朝我壓了過來,我盡力瞥過頭不去看下面的人海。還好表情在上臺之前有做過練習,現在在他們眼裡我肯定只是個呆愣著臉,坐在電子琴後面只顧著彈琴的普通女生吧……或者說不定有人還能發現我只是個女裝大佬,因為在人堆裡有幾股視線特別強烈。
順帶一提,裙子下面涼颼颼的。晴天自作主張地在舞臺裡面放乾冰,本來就還沒到夏天,穿裙子之後大腿就冷得不行。這傢伙絕對只是想讓我受苦吧?
啊……好想回家……
本來作為鍵盤手的我有一定義務要跟唱,還好她們的良心還有一點點沒被某隻動物炫掉,大方地在這一點上放過了我。只是萬一真被人認出來了,那麼我作為鍵盤手出道的一生肯定也就結束了罷……
呃,仔細想想還有點興奮?
不由得一想,我突然渾身感到一陣惡寒。原來這就是所謂的【惡墮系】嗎?原來如此,只要代入一下女主被壞蛋抓住之後受盡凌辱後在腦袋裡胡思亂想的背景,無怪乎這型別非常受人歡迎啊。
但也僅僅只是臆想了!真的要變成【惡墮系】女主的話請恕我拒絕!
「鬱作……總覺得你在想一些很危險的事情欸?」
順利結束了演出的我雙手被自家舅舅反身捆住,本來打算下臺之後立馬脫掉衣服的想法也被輕易看穿了,我只好做出一副寧死不屈的樣子說出那句經典臺詞:
「咕惡……殺了我吧。」
哈,有一說一,這代入感不就來了嘛。
「被徹底玩壞掉了呢。」
山田學姐走到我面前踮起腳尖,嘴裡嘿咻嘿咻地說著這樣的話一邊撫摸著我的頭。
「喲西喲西~乖乖……已經過去了呢。」
「山田學姐……」
「我說啊,不用再演下去了吧!」
也許是穿著(被迫)女裝的我和山田學姐深情對視的場面太過辣眼,虹夏拉著山田學姐的後頸打斷了這個詭異的畫面。
「真是的,鬱作你多少也應該學會拒絕不合理的要求了吧?」
「嘛,鴿了這麼久的確是我不好,正好也讓她們發洩一下不是嘛?前提是我沒被熟人認出來……」
輕易掙脫開自家舅舅那羸弱的束縛,我癱著手無所謂的說道。女裝對我來說,只要別被不太熟的人認出來,那就還在我的底線之內。倒不如說自己的女裝被人認可了還有點高興,萬一真的被逼得走投無路的話說不定可以去youtube上套皮直播嘛,反正總有xp異常的宅宅喜歡這套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