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憂,就像我說的那樣,好好休息。」
強硬地把我按倒在被褥裡的【妹妹】用一種“你已經病的不輕”的擔憂目光注視著我。嘛,也無怪乎會用那種眼神看我,畢竟我剛剛才因為他們兩個的對話發了脾氣,惡狠狠地盯著那頭粉毛說出了:「別說你現在是男人,就算是女孩子我也不會讓你和她約會!」這種話嘛。
「嗚——抱、抱歉哥…妹妹……我有好好道、道歉了所以拜託不要用力掰開我的嘴喂藥了!我會自己吃的!」
好不容易從鐵鉗中脫身,明明只是只蘿莉手勁竟然這麼大,走的是【戰鬥法師】這條職業嘛?!
「今天的你各種意義上的很奇怪啊,總感覺像變了一個人一樣……」
「不不不——從各種意義上來說,一般的哥哥都不會放手讓自己妹妹隨意找男朋友之類的吧!」
「隨意?」
她胯坐在我身上試圖喂藥的動作忽然停了下來,帶著些許的疑惑問道:
「難道說,哥哥你來日本這麼久了,老媽連後藤家都沒和你介紹嗎?」
淦!我怎麼知道啊!我來日本的時間連半年都沒有好不好!
「嗯唔……好奇怪,你在家裡這麼久了,一里君卻像是第一次見到你一樣。聽老媽說明明是高中就認識的同學,住在不遠處卻一次都沒有交流過……」
不……與其說是沒有交流過,倒不如說自己來日本除開學鼓以外,找的就是那隻粉毛狐狸精……竟然穿著暴露的泳裝在海灘試圖誘惑哥哥……而且那個東西絕對有D了吧!雖然總感覺自家的哥哥是個徹徹底底沒救了的蘿莉控,但那種體量的絕對不可以不防!那怕已經投降了一次!
「……臉好燙,果然還在逞強啊。」
逞強?我怎麼可能在逞強啊——只是視野裡那些東西一直在自己動而已,估計是地震了吧,聽說日本地殼因為火山和亞太地塊碰撞的原因經常地震不是嘛?該說火山這種東西真的很厲害啊,噴發出來的岩漿溫度都能傳到家裡來了。哥哥,快把棉被從我身上扯走啊,真的很熱的好不好?啊嘞?難不成已經是夏天了?時間過的好快啊,明明我連櫻花都沒來得及看看呢,不過好像夏天也有櫻花看來著……
連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胡言亂語,眼前突然一黑,旁邊的哥哥好像正在說些什麼,但自己已經完全聽不到了。
————
額頭……冰冰的……
眼睛完全睜不開,身體也使不上力。
睜開眼睛看到的會是蘿莉的哥哥還是哥哥的蘿莉?
拜託我已經不想再看下去了。
不管是哪樣我都會崩潰的。
「……啊,鬱作。」
好熟悉的聲音,是誰在喊哥哥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