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麻前輩癱軟在沙發上面,嘴裡唸叨著“待會那個傢伙過來一定要殺了她”之類的話。沒讓志麻前輩和我們等太久,我一聞到熟悉的酒氣就知道,辣個消失了快兩個月的罪惡女人回來了。
「啊哈哈~各位,我回來啦~有沒有想我啊~」
菊裡姐右手扶住門框,左手還是那個熟悉的盒裝啤酒,靠在上面噸噸大喝了起來。
「你這傢伙!!!」
志麻前輩一見菊裡姐還是這副鬼樣子,立馬衝上去掐住她的喉嚨:
「你知道大家等你等了多久嗎?!」
「抱歉呢——」
菊裡姐面色變得凝重起來,莫名帥氣地認真說道:
「我也有不得不逃跑的理由呢......別別掐了......要沒辦法呼吸了!!」
「你也知道你這是在逃跑啊?!」
「請——請聽我解釋!!」
......
「具體情況就是這樣了......」
被三個人團團圍住的菊裡姐用力擠著眼淚,試圖讓自己變得可憐一點。
「我也不想當鴿子的!」
「你的意思是說?」
給自己倒了一杯咖啡試圖緩解困意的志麻前輩重複了剛剛菊裡姐的話:
「家裡人安排你去相親,你不想去所以在長崎那裡躲了一個多月,直到身上沒錢了才回來的嗎?」
「嗚嗚......不是這樣我也不會離你們而去的。」
「這不是挺好辦的嘛?」
清水小姐伸出食指呆萌地指了指我:
「菊裡你把鬱作帶回家去,騙他們這是你新找的男朋友不就行了嗎?」
??為什麼這個話題會扯到我?
我不經意間默默提起椅子往後面靠了靠,反倒是菊裡姐一臉恍然大悟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