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淡定地繼續喝著咖啡,雙眼無神地對星歌前輩說道:
「再怎麼說我也不會對一個酒鬼感興趣的。」
「真過分啊小鬱作……」
見我沒抵抗,菊裡姐順便也就扒拉在我身上,用吸管喝著盒裝日本酒:
「其實啊……是我之前看到小虹夏之後,我就在想前輩你是不是也有過那個時期嘛!就很想看看前輩的照片……畢竟我們是大學才認識的嘛~」
拍了拍我的頭,菊裡姐將盒子裡剩下的酒一口喝完:
「呼哈——而且畢竟有著伊地知家的遺傳,一定是超可愛的吧~」
「……要用名為死亡的方法幫你醒酒嗎?」
星歌前輩拿著兩根發著電光滋滋作響的電線用死魚眼盯著菊裡姐面無表情地回應著……玩法已經從捆綁play變成電擊療法了嗎?
「唉,懶得跟你計較。」
星歌前輩將電線收好,叉著腰無奈地說道:
「沒有啦,我們高中是沒有校服的。中學時候的照片也早就不知道丟到哪裡去了。」
「誒誒~~~~」
菊裡姐又把頭偏向PA姐坐著的地方:
「PA小姐呢?」
「哎呀~和星歌一樣呢。」
「無聊————!」
「唔,真是沒辦法呢。」
PA姐眯著眼睛,笑呵呵地回憶著:
「因為我高中也只上了一年就退學了嘛,什麼回憶也沒留下呢。」
「雖然有些抱歉,但是PA姐為什麼會退學啊?」
「啊啦~小鬱作對我的事情很感興趣嘛?」
PA姐歪著頭笑眯眯地感慨道:
「其實也不是有什麼大事啦,因為我早上起不來嘛,就這樣丟了好多學分~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要面對留級的處罰了,所以乾脆就退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