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就入秋了呢……
我靠在椅子上,手裡捧著加了濃縮牛奶和方糖的純黑咖啡,一臉悠閒地看著正在辛勤工作中的星歌前輩。
「……你們怎麼三天兩頭就往“繁星”這跑啊?」
星歌前輩撐著死魚眼,左手託著下巴,右手還在筆記本的觸控式螢幕上上下翻動著。
「我是純粹被菊裡姐拉過來的……反正在新宿待著和在這裡待著都一樣的。」
我抿了一口有點甜過頭的咖啡,指著在地上噸噸喝酒的菊裡姐將鍋甩給了她。
「前輩呀~你還留有自己穿制服時候的照片嗎?」
「突然間說什麼呢?」
星歌前輩將視線移到露著傻笑喝酒的菊裡姐:
「鬱作也就算了,你怎麼又理所應當的出現在我家裡了啊。」
「感謝你的浴室——!」
「嘖,給我交錢。」
「前輩~談錢傷感情,所以去找小鬱作要吧!」
???
我被嗆得咳嗽了幾聲,差點沒把剛喝下去的咖啡噴出來:
「咳咳咳——!為什麼你洗澡要我掏錢啊?!還有這裡是公共澡堂嗎??」
「哎呀……反正也欠了小鬱作這麼多錢了嘛……到時候一起還就是了。」
菊裡姐從地上爬起來一把攬住我的肩膀,打著燻人的酒嗝笑呵呵的說道。
「……下次Live結束後給我把欠的十五萬六千七百三十日元全還了!」
「誒……?怎麼這樣……至少、至少給我留點買酒的錢吧!」
「菊裡姐還是少喝點酒吧……再這樣下去你這輩子都存不下來錢的。」
「有、有什麼嘛……」
菊裡姐直接趴在了我的後背上,醉醺醺地打著酒嗝:
「反正也有小鬱作不是嘛……」
「……所以你們過來就是專門來秀恩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