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作君今天有空嗎?我們結束打工後要去御茶水那邊逛街,可以的話我們就在地鐵站上碰面吧。】
這是要去買吉他嗎?
我看著一里給我發的line資訊,撓著還有些隱隱發痛的後腦勺。
雖然在學園祭上被砸到了特別痛,但在昏迷前也好好感受到了一里的波濤洶湧呢……只能說這波不虧!
「說起來星歌前輩的生日也快到了……嗯,作為後輩果然還是應該送她些什麼東西吧?吉他是不是有些太貴了……」
給一里發過去一條訊息說明自己會到的,我坐在沙發上順帶想起前輩的生日好像就是這兩天啊。
「哥哥你在嘀嘀咕咕些什麼啊?」
「啊……?我在想給星歌前輩送什麼生日禮物。」
我突然感到後背被人重重撲了上來,側頭一看果然是自家妹妹。
「唉?!後藤粉毛也就算了,哥哥連大姐姐都不放過嗎?!」
「你在說些什麼啊小憂……人家幫了哥哥我不少忙的,送她禮物很正常吧?」
「是是是……所以為了回報人家就打算送幾十萬日元的吉他嗎?」
妹妹從背後滾了下來一屁股躺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把我的大腿當作枕頭開啟電視看了起來。
「噢噢~說起來日本的綜藝也是蠻好看的呢。」
「果然不應該送那麼貴的東西嗎……話說我給你買了三十萬日的RoLandTD07KX你好像都沒對我說一聲謝謝哥哥吧?!」
「啊……忘了,現在說還來得及嗎?還是說需要我親哥哥兩口?」
「我看你玩了一些奇奇怪怪的遊戲之後,腦袋也變得不正常起來了……」
急忙把正欲湊過來打算親我的妹妹的頭摁回了我的大腿上,我吊著死魚眼調換著電影片道。
「哥哥這不是很懂嘛……哎?為什麼要把我的頻道換掉啊?」
「多看點新聞不好嗎,看那種沒啥營養的綜藝節目幹什麼?」
「唔——!哥哥已經要變成爸爸的樣子了!」
妹妹立馬從我的手裡奪回了遙控板,熟練地調到了東京電視臺。
「只要可愛即使是○○你也喜歡我吧?這是最近的新番嗎?」
「誰知道呢……東電總是在播一些奇怪的番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