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熟悉的天花板。
我有些迷茫地睜開雙眼,呆呆地望向潔白無瑕的牆面。
「後藤同學?你還好嗎?」
啊,是喜多同學啊……
我微微側過頭瞥見了那一抹紅色的長髮,在記憶斷掉的最後一刻,我不是記得自己從舞臺上摔下去了嗎……怎麼感覺身體一點也不痛?
「啊……我沒事,把演出搞砸了非常抱歉……」
「其實在你舞臺跳水後大家反而更嗨了呢……不過川上同學好像成為唯一的受害者了?」
唉?鬱作君嗎……可為什麼……不行,大腦一片空白……
「你在舞臺跳水的時候川上同學正好在你下面啦……然後他就被你當成緩衝肉墊了。」
嗚唉唉??!
我從床上彈了起來,四處摸索著身體,沒有……真的沒有受傷!那這麼說鬱作君他是不是傷的很嚴重?!
似乎是知道我在想什麼,喜多同學緩緩一笑:
「川上同學為了保護你不受傷好像是下意識的就抱住你了呢,雖然腦袋被地面狠狠的撞到了讓他短暫失去意識了一段時間……本來他是在你隔壁床上躺著的啦,只不過不久前醒了過來看你沒事就走了哦。」
「啊……是這樣嗎……」
我羞愧的低下了頭,自己不僅搞砸了學園祭,還讓鬱作君受傷……更把爸爸的吉他弄壞了……這樣的我真的還能實現自己的夢想嗎?
「啊……我會去和鬱作君道歉的……還有不知不覺間喜多同學也已經彈得這麼好了,嚇了我一跳呢……」
大家都在成長,就我一個人站在原地躊躇不前……甚至還讓朋友受了傷……
感受到腦袋上淡淡的暖意,我驚訝地微微抬頭看向喜多同學:她的手正輕輕放在我的頭上摩挲著,用一種很勉強的笑緩緩說道:
「只是伴奏而已啦……今天的後藤同學反而讓我大吃一驚呢,明明吉他的弦都斷掉了,還能彈出這麼精彩的演奏……相比之下我還對自己的微不足道的成長而沾沾自喜著……」
「唉……?喜多同學?」
「今後我也會更加努力練習吉他的!所以要多多教我呀。後藤同……不,小一里!」
唉……?
喜多同學……竟然叫我名字了嗎?
我傻傻地望著喜多同學,即使是這樣的我也能被他人所認可嗎……
「那麼還請保重身體呀~~小一里!」
「啊……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