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蕭寒蛇卻驀地一笑,這抹笑邪惡又陰冷。
“真該除掉他,你說現在還來不來得及?”
唐小蜜臉上表情一僵,磨了磨後槽牙後開口,“首領,得饒人處且饒人。”
狂妄,真的很討厭。
蕭寒蛇冷冷一笑,將身上的黑色的蛇皮衣給脫了。
“不過看在你主動的份上,我會留著他。”
唐小蜜微微一笑。
小子,你太狂妄了!
但是,當目光落在蕭寒蛇身上時,唐小蜜被他的傷口給吸引走了注意力。
蕭寒蛇肌理分明的胸口都是黑色的紋路,就如蜘蛛網一樣散佈著,腹部的傷口雖然被包著,但還是流著血。
“我去,你命也太硬了。”這樣都沒死。
昨晚給他把脈的時候就看出了受傷,留學過多,但是沒看出還中了毒。
“奇怪,我怎麼沒從你的脈象中看出你中毒了。”
專注於致命,她眼中只有了疑難雜症,是誰已經不重要了。
於是,唐小蜜問也沒問,直接抓過蕭寒蛇的手開始把脈再次確認。
可結果跟昨晚依然一樣。
“不可能,看樣子明明是中毒,難道……”
長吟了一聲後,唐小蜜凝視蕭寒蛇猜測道,“該不會你人品太差,被自己的毒液給毒到了吧?”
瞬時,蕭寒蛇的臉色又陰沉了一些。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首領中的不是毒,是詛咒。”一直沒有作聲的白羽鷹,突然開口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