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他們默契得沒有繼續討論這個問題填飽肚子後,她就讓白羽鷹回到山洞,開始給他上藥。
傷口已經癒合了不少,但是結痂的傷口看起來更加猙獰了。
草藥敷下去可能帶著一些刺激性,只見白羽鷹的眉頭微微蹙了一下,臉色也蒼白了許多。
“再忍忍,馬上就好了。”
“不要緊。”
白羽鷹側眸看到唐小蜜凝著眉很專注,似乎怕他疼她手中動作輕柔了不少。
於是,白羽鷹目光柔和了下來,“真的不是很疼。”
“都傷成這樣了……”
“他說不疼就是不疼,你心疼什麼?”
盤踞在叫角落陰暗處的蕭寒蛇緩緩抬起眸子,那彷彿和黑暗融為一體的黑眸看了過去,“一個雄性獸人連這點小傷也忍不了,又有什麼資格保護雌性?”
唐小蜜嘴角一僵。
白羽鷹傷成這樣了還是小傷?
“首領說的是。”
白羽鷹目光清冷地看著蕭寒蛇,微微點了一下頭。
但白羽鷹的回應換來的不過是蕭寒蛇的一聲不屑的冷哼。
唐小蜜抿緊了唇,現在不是說話的時候,她得趕緊幫白羽鷹包紮好。
將收尾工作做完後,唐小蜜這才走向了蕭寒蛇,“現在輪到首領您了,那我開開眼界什麼是大傷。”
蕭寒蛇眯起了眼睛,“你敢調侃我?”
“嗯哼。”唐小蜜笑著點點頭。
現在不有仇報仇,難道等他好起來,被他的淫威壓得死死的?
見蕭寒蛇臉色越來越陰沉,目光如刺骨的寒冰,唐小蜜清了一下嗓子,“沒趣,何必這麼認真,說笑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