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位置是上次我跟燕子一起吃飯時坐的位置,當時她就坐在那兒。倆人真是心有靈犀啊,連吃飯選的位置朝向都一模一樣,當初不分開多好,我無限感嘆。
“沈微蘭吧。”我剛走過去,他站了起來,叫了我的名字。
“是的,你就是曾雨秋?你怎麼認出我的?”我忍不住再次問道。
“你真人跟照片差不多。”他拿出手機給我看了看上次我跟燕子的一張合照。
只見他一身黑色,上衣是黑色的長袖襯衫,下身一條黑色西褲,腳上一雙黑皮鞋,椅子後面掛了一件黑色西裝外套。
頭髮板寸,眼睛不是很大,單眼皮,眼睛沉穩明亮,國字臉,身高有一米八左右,身材魁梧,走在人群裡應當相當醒目。
最重要的是他手上什麼也沒有戴。怪不得燕子這麼稀罕,多年來都念念不忘,而且還藏得這麼結實,眼光不錯,我心裡為燕子點了個贊。
記得燕子說兩人分開是因為父母都不同意,一直為他們深感惋惜。我曾經勸燕子如果放不下,就勇敢去追求一下,人這一生愛一個人不容易。
可是她卻怕傷了父母的心,最終選擇分手。分手後,燕子好像沒有真正開心過。
哎,好傻的燕子。而今,這個她心頭的男人就站在我面前,我一定要幫一下她。
“我可以像燕子一樣直接叫你微蘭嗎?”他沒有過多的客氣。
“你結婚了嗎?”我迫不及待地想知道,說完發覺首次見面似乎太唐突,我緊接著肯定地表示,
“既然是燕子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當然可以了。”
“還沒結婚。”他語調深沉起來。聽到這句,我懸著的心安穩著地。他禮貌地示意服務員點餐,我告訴他已經吃過午飯,他周到地換點了咖啡和甜品。
“燕子怎麼沒有一起來?”我問道,不知道燕子這是出得哪招。
“哦,......”他吱吱唔唔停頓了一下,臉上浮現一絲不易察覺的陰鬱,很快的又被肌肉抽動帶出的一點點微笑掩蓋,整個面容呈現似笑非笑的尷尬神色,顯得有些古怪。
“怎麼了?”我感覺有點不對勁兒。
“沒什麼,我來一是跟你認識一下,你跟燕子這麼多年的朋友,你是她的朋友,也是我的朋友。”他定定地說,
“二是我決定帶燕子去國外旅行結婚,我找了她這麼多年,追了她這麼多年,她也躲了這麼多年,這次我一定要把她娶回家。這次來,就是特意來代她跟你道別的。我們可能去的時間久,不確定什麼時候回來。”
“你說什麼?!她躲你!不是說你們雙方父母不同意嗎?沒辦法才分的手嗎?她是這樣告訴我的?還有結婚?你們準備結婚了嗎?”這一切太突然了,我的腦子有些遲鈍,一連串的問題。
“父母反對?!是她一直在躲著我,我一直在找她,我沒放棄,放棄的是她,所以這次無論如何,我都不會再放她走了。”他喝了一口咖啡,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這死丫頭原來一直在騙我啊!”迷霧解開,原來是燕子自己的問題,
“我回頭找她算賬!她這是圖什麼?!我沒聽錯你們要結婚對嗎?”
“是的,燕子今天去——去*了,所以我代她來了。”說完他把頭扭向了窗外,似在看街上的行人。
“原來這樣,那你們婚禮什麼時候舉行?”燕子好不容易修成正果,我得好好把她嫁出去。
“我們先去度蜜月,回來再補婚禮。”他把頭轉了回來,低下頭用小匙攪動著杯子裡的咖啡,濃香的咖啡味四處亂竄。
“也行,但婚禮必須有,你們這麼多年不容易。”我感慨起來。
“嗯,一定會的,一定。”他說,低著的頭一直沒抬,好像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