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制定手機使用規則後,女兒倒挺聽話,一直如約而行,也沒再搞出什麼特別的事。
看來方法奏效,我不禁暗自沾沾自喜。一週後的一個星期三中午,我在公司吃完外賣,餵飽了腸胃,頭腦開始昏昏欲睡。
剛準備閉目養神,稍做小憩,手機響起,拿起來一看是個陌生號碼。
“喂?”我有些恍惚地接聽。沒有聲音,又
“喂”了兩聲,還是沒有回應,我也沒太在意,手指點了一下掛機鍵,把手機丟回在桌子上,拉了拉衣服兩邊的衣襟,靠緊了沙發後背,準備繼續進入睡覺模式。
剛一閉上眼睛,電話鈴又響了。神經好像被突如其來的鈴聲從中扯斷了一樣,非常難受,我沒好氣地接了電話,
“誰呀,打電話又不說話?!”
“你好。”手機裡傳來一個陌生的男低音。
“請問你是?”聽見對方頗有禮貌,我收起了一點煩躁。
“你好,請問是沈微蘭嗎?”他的聲音平靜得像一潭死水,還透著一絲涼意。
“我是,請問你是哪位?怎麼稱呼?”我快速搜尋頭腦裡的記憶,希望能有關於這個聲音的蛛絲馬跡,然而最終無果,我還是直接問吧。
“燕子,知道吧?”他問了句。
“嗯,當然知道。”我不假思索地回答,心想這人既然知道燕子,看來這事莫非跟燕子有什麼關係。
沒等他再開口,我又問了一句,
“你跟燕子是......?”聽出了我的意思,他直截了當地介紹了自己,
“我是曾雨秋,燕子的男友,確切地說是前男友。”
“什麼?!你說你是誰?!”我一下跳了起來,不敢相信這個傳說中的人現在就在跟我通話。
“我是曾—雨—秋。”他一個字一個字地說,聲音一如開始,沒有半點波瀾。
“是你!真的,真的是你!”我無法言語心裡的激動,這個人對燕子太重要了。
“嗯,是的。”他一點也沒奇怪我強烈地反應。
“你見到燕子了嗎?”我最關心的就是這個問題。
“見過了,你的號碼就是她給我的,你這會兒有空嗎?能不能見一面,我想跟你聊一下。”他表明來電意圖。
“見我?你一個還是跟燕子一起?”我們從未見過,不知道這約見是為了什麼,我掩飾不住心裡的困惑問道。
“嗯,我一個。有空嗎?”他再次肯定,有些急切地問。我沉思了幾秒鐘,估計是與燕子有關,答應下來。
“好,說吧,在哪?”我問。
“就在你們上次去的雨花吧。”他說。又是雨花,看來燕子什麼都跟他說了,那這意味著......,我心裡一陣猜測。
來到雨花,今天格外熱鬧。一眼望去,幾乎滿座。一眼望去,好像都是一樣的臉,一樣的面帶微笑。
我一下懵了,才想起自己之前並未見過他本人,連照片都沒見過。正在這時,靠窗臨街中間位置上的一個人,面向我這個方向揮了揮手,我不知道該不該回應,沒有理會。
誰知他又重複了一遍剛才的動作,我回頭看看左右和身後並沒有其他人,意識到他可能就是曾雨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