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敵已去,步驚雲再也支撐不住,直接倒在了地上。而於此同時,斷浪也直接冷哼了一聲,火麟劍向旁一掃,一道劍氣就飛斬而去。將一塊巨石給斬為兩半,露出了巨石後面的一男一女。
“你們是何人?為何會出現在這裡?”斷浪上下打量了一下兩個人,便皺眉問道。
“我們只是路過,哦,在下於嶽,這是我小女楚楚。”
步驚雲的外掛之一,麒麟臂的代為管理者,於嶽來了。
天下會,顏色陰沉如水的雄霸迴轉。旁人見此表情哪還不明白,追殺步驚雲的行動恐怕是出了什麼意外。因此不由一個個噤若寒蟬,行事和伺候起來都小心異常。
不過在小心也沒有什麼用,上面的人只要有心找麻煩,不過是一句話的事情。因此雄霸這才回歸天下會片刻,便重罰了好幾個幫眾。
如果是常人的話,惹不起還躲不起嗎。但是有一個人卻無處可躲,那就是一直負責貼身伺候雄霸的文丑醜。
因此深通自保之道的文丑醜躊躇了再三,還是硬著頭皮出言詢問,到底是何事惹幫主如此生氣。
而雄霸似乎也是因為已經重處了好幾個人,氣已經消散了一些。或是也同樣想找個貼身的人傾訴一下。於是便直接將過程簡單的和文丑醜敘述了一遍,讓其有些瞭然為什麼自家的幫主會氣成這個樣子。
君辱臣死,雖然文丑醜和雄霸之間的關係到不了這種地步。但是不妨礙他為雄霸出出主意。因此沉吟的片刻,文丑便在一旁提意道:“既然是斷浪那個賊子搗亂,那……幫主,您看我們能不能書信一封給謝家莊的謝莊主,讓他出面管一管這個小人。”
“謝飛鴻?”雄霸聞言不由倍感懷疑,挑眉道:“他會出面?”
也怪不得雄霸會這麼說,畢竟無雙城被滅掉之後,兩家之間的競爭關係便擺到了明面上。因此在雄霸看來,斷浪的種種行為恐怕就是由謝飛鴻所授意的,所以其怎麼可能會自斷臂膀。
“這……這種事情沒有結果之前,誰也不敢肯定。”文丑醜哪敢打保票,只能賠笑道:“不過不管怎麼說,我們天下會和謝家莊之間的盟約並未解除。就算是這位謝莊主真的有其他心思,也不得不考慮一下影響。
因此就算是他不將斷浪個直接招回去,也應該會讓斷浪低調一些。起碼也不會像現在這樣肆無忌憚的,直接出來搞風搞雨。您說是吧,幫主。
而且最關鍵的是,不過去信一封,成,固然皆大歡喜。不成,我們也沒什麼損失不是嗎?”
“有理,”雄霸聞言不由點了點頭,沉吟了片刻便對著一旁的文丑醜道:“那此事就交由你來負責,儘快將信給送到那位謝莊主的手中。”
“明白,”文丑醜終於可以鬆了一口氣,於是便連忙應道,準備下去進行相關的準備。
而也正是這個時候,雄霸突然叫住了文丑醜,眼神閃爍了一下便淡淡道:“對了,文丑醜,風兒現在身上的傷勢如何?”
“恐怕還要養些時日,”雄霸的親傳弟子,哪怕是現在扁為雜役,文丑醜也不敢怠慢,時時關注,因此自是張嘴就來:“畢竟受的傷著實重了一些。”
“那個逆徒!”雄霸聞言再次痛罵了一聲步驚雲,然後沉默了半響便起身轉了一下書房中的某個機關,從其中拿出了一個藥瓶遞給文丑醜道:“將這個靈藥加在風兒每日的傷藥之中,這樣應該能讓他好的快一些。”
文丑醜見到雄霸拿出來的瓶子,瞳孔不由微微一縮。然後迅速反應過來,忙低下頭掩飾應道:“……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