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會,從雄霸書房退出來的文丑醜,再次看了一眼手中的這藥瓶,尤其是看到瓶身不起眼的一個標記上,一股寒意便籠罩上了整個文丑醜的心頭。
幫主……你這是要廢了風堂主啊!
對於眼前的這瓶藥,旁人可能會不認得,但是文丑醜怎麼會不清楚。
不可否認,雄霸給文丑醜的的確是療傷妙藥,不管是內傷還是外傷都有奇效,就要上百天靜養的傷勢,可以直接壓縮到幾天之中。但是這藥的後患卻是無窮,不光是會折壽,而且大損使用者的武道根基,基本上用了以後這個人就算是廢了,不得寸進。
這對武者而言,沒有什麼比這更加毒的了!難怪以文丑醜的城府,都在雄霸面前露出一絲失態之色。
不提文丑醜這邊,念頭百轉,生出了一股狡兔死,走狗烹的悲涼之意。書房之中,雄霸躊躇了良久,還是從另一處更加隱秘的暗格中取出了一卷秘策,然後便直接帶著這一卷秘策來到了閉關的靜室裡面。
回元血手,這是雄霸所拿出來的這一卷秘策的名字。從某種意義上來講,算得上是雄霸家傳絕學。
只不過這絕學曾經在武林之中掀起了莫大的浩劫,以至使用此絕學的追魔七兇之首紫衣老大,也就是雄霸的生父,在江湖中幾乎無容身之處。
雄霸少年時期就有心逐鹿天下,自是不能為自己留下這種汙點。因此一直以來都沒有碰過這套家傳絕學,哪怕在困難也是一樣。但是現在,泥菩薩的那批言的逐漸應驗,和斷浪、謝飛鴻等對手,讓雄霸的心越來越緊迫,不得不考慮走其他捷徑。
比如說這套在江湖上人人喊打,能夠將一個人活生生的吸乾,獲取其一身功力精血的絕世邪功!
“什麼成也風雲,敗也風雲!老夫不信!天道在我!這天下……註定該由我雄霸來掌握!”
無雙城,暫居劍廬之中的謝飛鴻,看著手中的這份天下會發來的質問文信函,輕笑了笑便將其丟在了一邊。
也不多言,對著和謝家莊僕人一同前來的天下會使者道了聲知道了,便端起手中的茶杯,示意天下會的使者可以離開。
不過不知道天下會的使者來之前是不是特地的被叮囑過什麼,因此對謝飛鴻端茶送客的行為故作不見,直接出言問道:“不知謝莊主究竟打算如何處理此事,能否告知,小的也好回去有個交代。”
見來使如此不識趣,謝飛鴻自是也不會客氣,輕笑了笑便冷然道:“怎麼?我謝家莊如何行事?還要通知雄幫主不成?”
“當然不是,”來使連忙陪笑著解釋道:“只是斷護法的所作所為實在是有些傷了我們兩家的關係,因此我們幫主……”
“那又如何?”謝飛鴻直接打斷對方的話語面無表情道。
“啊?”來使聞言不由一愣,躊躇了一下試探道:“不知莊主剛剛的話的意思是?”
見對方似乎有些不明,所以於是謝飛鴻乾脆將話說得更明白一點:“就是傷了兩家的關係又如何?”
“這,這……”來使聞言不由乾笑了笑,顯然是沒有料到謝飛鴻會這麼說話,躊躇了半響,才澀聲道:“謝莊主,您可是和我們幫主歃血為盟的,如此說話……嗯,恐怕是不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