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眾國滿足了所有的先天條件,但是後天條件還是有所欠缺的,最大的問題就是:膽子不夠大。
原時空的美國人,這年頭都慫得一逼,明明在打古巴的注意,卻震懾於西班牙的實力不敢妄動。
只是在暗地裡不斷搞小動作,試探西班牙人的反應。當然西班牙政府也不負眾望,將自己的虛弱暴露了出來。
最後美國政府還是徘徊到了1898年,才“冒險”策劃了美西戰爭。正是擊敗了西班牙之後,美國人才漸漸喪失了對歐洲列強的畏懼之心。
現在就更不用說了,遭受了社會毒打過後的美國人,那必須是隻能更慫啊!
連沒落的西班牙都不敢動,讓他們去算計俄奧同盟,實在是太為難人了。
……
英國人還在為如何說動合眾國發愁的時候,甲午戰爭也落下了帷幕。正處於高光時刻的日本政府,做夢也想不到他們即將被出賣。
當然,也算不上被出賣。本來就是棋子,在沒有跳出棋盤前,自然要受下棋人的遙控。
列強的便宜可不好佔,不列顛在日本人身上付出了那麼多,總是需要回報的。
迷失在勝利喜悅中,無法自拔的日本政府,自然是想不到這麼多。
不需要那麼久,馬上日本政府就要笑不出來了。國際社會的干涉已經出發,想要吃下……(腦補吧)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古巴還在鏖戰,菲律賓依舊在鑽山溝,遠東的戰勢未休,歐洲又亂了起來。
歐陸經濟振興戰略,誰都照顧到了,唯獨漏掉了法蘭西。
雖然西班牙招募了一幫法蘭西僱傭兵,在一定程度上緩解了法蘭西的危機,但這對一個國家來說,還是杯水車薪。
理論始終只是理論,現實是殘酷的。弗朗茨預想中的“一個僱傭兵養活一個家庭”,現在看來更像是一個美麗的童話故事。
不是所有人都具備強烈責任感。除了最初的安家費,留下了部分外,大部分僱傭兵離開本土後,並沒有在發放薪水之後第一時間寄錢回家。
不得不承認他們的適應能力強大,很快就適應了僱傭兵的生活。拿到薪水之後,一個個都過上了“今朝有酒今朝醉的日子”。
願意往家中寄錢的人不到一半,肯寄錢的這些人也大都只寄出了收入的小部分,能夠佔到收入1/3的,都能夠稱得上是“顧家男”。
在這種背景下,被弗朗茨寄予厚望的僱傭兵賺錢養家的計劃,自然是以破產告終。
人總是要吃飯的,法蘭西的經濟早在戰爭中就已經崩潰。歐洲經濟危機進入了尾聲,法蘭西的經濟危機卻還是遙遙無期。
戰爭帶來的創傷太大,被各國驅逐的難民,更是令這個國家苦不堪言。
儘管法國政府已經努力安置難民,儘可能的發展經濟、創造就業,但是有龐大的戰爭賠款壓在肩上,他們能夠動用的資源實在是有限。
維也納政府沒有催收賠款,不等於其他國家也沒有派人催收,至少駐紮在巴黎城外的俄軍,就第一時間完成了賠款徵收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