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啊!”安亦生讚歎,“我來之前查過,說圖勒空軍基地是美軍最孤立也是危險的空軍基地,世界最北端的人類居住點,方圓百里杳無人煙,周圍除了海灣、冰蓋就是綿延上千英里的岩石和冰川。沒想到這麼荒僻的地方還覆蓋了無線網路,想想我們泱泱中華某些山區連個4G訊號都沒有,唉!我們仍需努力啊!”
唐小滿接過紙繼續擺弄機械,“這裡同樣是美軍第12空中預警中隊的空間監視點,導彈預警、地基雷達系統以及衛星監視都用得上網路,沒有可比性。”
又抬起頭對安亦生說,“還要很長時間才能校準,你要是餓了先去吃點東西,接下來會有很長一段時間無法休息。”安亦生早就在等她這句話了,說真的他真餓得不行了,毫不矯情地拉過託格森就走。
一杯熱咖啡下肚,一盤義大利肉醬面解決,現在苦戰的是一張培根披薩。託格森看著安亦生狼吞虎嚥,眼角微微抽搐。
安亦生喝了口水鬆口氣抬頭說,“森哥,你和那位小姐什麼關係啊!應該不一般吧?”
託格森愣了愣,他怎麼看出來的?
“你是不是在好奇我怎麼看出來的?”安亦生邊吃披薩邊說,“這不算什麼的,對我們這種單身狗來說,愛情的酸臭味異常敏感,我這種還算差的,換作我的朋友,他甚至能一眼看出你們拍拖了多少年。”
“這麼神?”託格森心想,尼瑪這單身狗簡直比警犬還厲害啊!
安亦生一點也沒誇張,有次他和白木琉久去吃中國餐,白木琉久一眼就看出了那個英國女服務員和中國老闆之間有“姦情”,他和安亦生打賭說,“這倆人起碼已經在一起半年,而且中國老闆的動作很快,沒丟你們中國人的臉”
安亦生不信,在結賬的時候故意指著女服務員說,“琉久,你這新交的女友不錯啊!有點艾米利亞·克拉克的感覺。”
白木琉久配合著點頭,“是吧,我早覺得她長的像那個眉毛怪。”
老闆滿臉詫異地看著他們倆,說,“不對啊,兄弟!這是我女朋友啊!”
安亦生說,“哦!是嗎?你們在一起多久了?你們同居了嗎?”
老闆茫然地點了點頭,“在一起七個月,同居了,有問題嗎?”
琉久拍拍安亦生的肩膀,安亦生比琉久多掏出兩英鎊,“沒問題,她是你女友,妥妥的。”然後拉著琉久走了,留下老闆一臉懵逼。
“她是我女朋友。”託格森說。
“還真是嫂子。”安亦生邊吃邊說,口齒不清。“不過我看森哥也有三十好幾了吧?不想結婚?”
託格森突然被說到傷心處,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安亦生覺得饒有窮書生娶不到富家千金借酒消愁的樣子。
“唉!她父親是三星中將,我只是一個小小的支隊長,還是在荒無人煙的圖勒就役,都說軍校畢業了在一線部隊取得功勳回去後好提拔晉升,我在這終年不見人煙的北極要混到什麼時候。愛麗緹畢業後原本應該遵從父親的安排去情報局拿高薪,現在卻跟著我在這不毛之地做披薩,我很想給她幸福,但現實總是很殘酷,我能堅持到現在已經實屬不易還談什麼結婚?”他想這樣說,但說不出來,悶頭喝著咖啡。
安亦生看出來了,這託格森也是個苦情的種,唉!問世間情為何物啊!還好他是單身一個,用琉久的話講:還是單身狗逍遙自在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