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回到別墅的林奕辰坐在黑色的真皮沙發上,冷笑了一聲,再倒了一杯紅酒在高腳杯上,優雅的搖晃了幾下,這才湊到薄唇上,淡淡的抿了一口。
“哼……”冷冷的勾起薄唇,一想到剛才傅言的那種神情,他就十分的得意,這麼多年了,他一直忍氣吞聲,一直刻意的不去想被傅言傷害過的女人,可是現在看來,已經沒有必要再忍下去了。
因為,現在傅言已經有了軟肋,就是那個女人。
“傅言,我曾經答應過她,不會找你的麻煩,可是,既然你已經忘了她,是不是應該我來幫你好好的回憶一下,以前你到底是怎麼對她的。”
一直都那個女人耿耿於懷的林奕辰,本來以為不會有機會對付那個男人的,可是現在好像已經不是了。
一股勁的將剩下的紅酒灌入肚子裡,之後,從沙發上站起來,將杯子狠狠的扔在地上,啪嗒一聲,響徹整個別墅的大廳。
“傅言,我們走著瞧。”冷勾唇角,他的這種神情根本就不會展露在外人的面前,可是現在,卻不一樣了,因為那個男人已經有了把柄。
視線冰冷的落在地上的碎玻璃片上,最後再冷笑著,從他的神情中,根本就發現不了他內心所想。
*
“兩天後就是競標了,已經準備好了?”傅言坐在辦公室的轉椅上,背對著華淵,冷冷的問道。
神情異常的暗淡,冷眸變的更加的讓人害怕。
華淵點了點頭,將手上拿著的資料夾遞給傅言的辦公桌上,詳細的分析道:“不用擔心,我已經準備好了,只等林奕辰明天跳入那個坑了。”
他很清楚林奕辰在商場上的能力,最主要的是,他的辦事方法和其他人與眾不同。
只是,這次他們的競標方案,故意透露給其他人,也就是等林奕辰跳入那個坑。
“嗯,這件事,交給你我放心。”傅言將轉移轉過來,拿起放在辦公桌的資料,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然後根本就不在乎結果的說道。
其實,兩天後的競標,他一點都不在乎,現在他最在乎的是馮小夕會怎麼做,要是知道他和林奕辰之間的競爭的話,她會幫誰?
從轉椅上站了起來,清冽的聲音從他的口中傳出,冷聲道:“這兩天不要再做任何事情,只等競標的那天。”
華淵聽到這話之後,整個人都懵了,他竟然不明白老大今天是怎麼了?竟然說這種話,要是這兩天發生了什麼變數的話,又怎麼辦?
難道真的不要那塊地了?
可是這不是他一個助理可以問的。
“好的。”華淵淡淡的點了點頭,不再問什麼。
傅言一身冷冽的站在偌大的落地窗上,修長的手指緊緊的握住,最後卻又無奈的鬆了開來。
別墅裡面的那個女人現在到底在幹什麼?
要是她知道他和林奕辰競爭的話,又會幫誰?她會不會幫那個男人?
雖然,心裡有點小小的希冀,那個女人能夠站在自己的身邊,可是明明知道結果,卻還是希望能夠賭贏。
轉身將想放在辦公桌上的資料拿到手上,淡淡道:“這次不論成不成功,都是我一個人的事。”
老爺子一直想讓傅言能夠一舉競標,將那塊地拿下,可是他現在只想賭,賭那個小女人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