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想清楚該做什麼,不該做什麼。”傅言冷冷的放開馮小夕那尖細的下巴,直起身,十分優雅的整理了自己身上的衣服,目光冰冷到極點,聲音更是讓人聽了不寒而粟。
被放開的馮小夕連連咳嗽,可能是因為之前身體就有些不適,現在又被傅言這樣對待,身體有些承受不了,“咳咳咳……”
聽到她的咳嗽聲,他的心不知道為什麼會這麼煩躁,明明眼前這個女人已經做出了背叛他的事情,可是為什麼,他就是狠不下心。
這根本就不像他以往的作風,可為了這個女人,他卻頻頻的改變他的作風,刻意忽視掉內心的那股煩躁,再次冷聲道:“既然你這麼想和他在一起,我也不是不給你這個機會。”
雖然話是這麼說,可是他的眼神卻是如此的冰冷,摻雜著嗜血的氣息在裡面,垂在身側的手緊握著,發出咯咯的響聲,在這寂靜的房間裡面,聽得是如此的清晰。
馮小夕不知道眼前的這個男人心裡到底在想什麼,可是既然他都開口這麼說了,那肯定能辦到的,而且,能離開他,對她現在來說,是最主要的任務。
強忍著內心的那股刺痛,微微的抬起那雙已經染上了紅絲的雙眼,帶著暗淡的神色看著那個男人,似乎,已經做好了決定。
不在去想太多,虛弱的問道:“不知道傅先生是不是真的能成全我們。”
因為昨天發生的事情,再加上剛才所發生的種種,從來沒有如此冷漠的喊傅言的稱呼的她,今天竟然喊他傅先生。
而且,她和林奕辰壓根就沒有發生什麼,只是既然這個男人已經誤會了她,那她用再多的解釋,也無濟於事,又幹嘛自討沒趣呢。
馮小夕的態度看上去十分的堅定,似乎是為了離開這個男人,不在顧慮任何後果。
天知道,當傅言親耳聽到馮小夕說成全她和另一個男人的時候,他的內心是有多煩躁,多痛苦。
只是表面已經是冷冰冰的。
收緊的手指更加用力,最後,直接揮向皙白的牆壁上,下一秒,牆壁上就已經沾染了鮮紅的血液,血液順著他的骨節,往下流。
當看到傅言這個樣子的時候,馮小夕竟然不知道應該做些什麼,小手緊緊的抓著身下的床單,剛才,她差點就從床上下來,跑到他的身前,緊張的問他為什麼會要做這種事情?
傅言的臉色絲毫沒有任何的變化,將手從牆壁上抽離出來,冷笑道:“不過,那也只能我玩膩了之後。”
他故意將玩膩二字,咬的很重,冰冷的視線直直的落在馮小夕的身上,說完,直接離開房間。
馮小夕呆呆的坐在大床上,羸弱的身體似乎已經使不上一點勁了,只是,心臟的某個地方,卻是如此的疼。
無聲的雙眼淡淡的看著傅言剛才甩了一拳的位置上,上面還留有血絲的痕跡。
應該很痛吧。
玩膩?
腦海中一直呈現著他的剛才說的那句話,清透的小臉輕輕的扯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這就是她想要的結果,只要一點一點的抹去他的耐性,就一定能從他的身邊逃離的。
逃離嗎?
不,怎麼可能。
視線從那塊皙白的牆壁上移開,看著放在桌子上的瓷碗上,剛才他就是用那種方式喂她喝下薑湯的。
“呵……”低低的笑了一聲,隨後趟在大床上,不再去想任何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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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家別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