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冷的聲音穿過常溫的空氣進入秦書海的耳膜,卻讓人聽的全身一顫。
他似乎知道了馮小夕在老大的心裡的地位有多麼重要了。
“發現的及時,而且只攝入了一點,對身體沒有什麼大礙,只要按時服用我調的藥,過幾天就好了。”
秦書海走到華淵的身旁,眸色一轉,他記得剛才進來的時候桌子上還放著一碗盛著粥的瓷碗,現在怎麼會沒有了?
先回答傅言的問題之後,繼而開口道:“竟然是下藥,又要人不知鬼不覺,只可能是在馮小姐的飯菜裡面下的,而且,她體內積有的成分是這兩天的,我想對馮小姐下藥的人會是別墅裡面的人。”
毫無保留的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傅言早就猜到了,只是等秦書海說出來時,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眸竟然蒙上了一層怒氣。
“吳媽。”冷冷的一聲從他的口中傳出,嚇得吳媽慌忙的從房間跑出來。
“少爺,什麼事?”似乎發現了事情的嚴重性,一般少爺都不會用這種口氣叫她,所以,她低下頭,慌忙的問道。
傅言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偌大的落地窗邊,冷冷道:“讓所有的傭人出來。”
秦書海和華淵都知道自家老大的形式風格,雷厲風行,不苟言笑的他,處理事情永遠都是效率極快。
“是……我馬上就去。”吳媽全身都在顫抖,沒想到這次少爺的火氣竟然這麼大,看來真的是要出大事了,聲音微微顫抖,說完,往外面走。
“老大,你也別這麼著急,馮小姐現在並沒有什麼大礙。”看著自家老大因為一個女人變成現在這個樣子,說實話,作為兄弟的秦書海還真的有點適應不過來,淡淡的開口道。
而傅言並沒有回答他的話,反倒是冷冷的看著外面那寂靜的夜色。
他從來都不知道原來這個小女人竟然在自己心裡佔有這麼大的位置,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她竟然開始影響著他的心情。
無奈的扯開薄唇,露出了苦澀的笑。
不一會兒,大廳裡面聚集滿傭人,吳媽走到傅言的身後,輕聲道:“少爺,人已經來齊了,您有什麼吩咐嗎?”
站在用人堆裡的陳燕心裡一直忐忑不安著,雙手緊緊的交織在一起,就差尖利的指甲嵌入手心了。
剛才她留意了下剛走進來的秦書海,發現他的視線落在桌子上的粥時,心裡咯噔了一下,在他們上樓之後,慌忙的走出來,將那碗粥倒在清洗池裡,沖刷著。
所以,就算事情敗露了,沒有證據,也一樣不可能調查到她的身上,畢竟她只是個不起眼的傭人。
“我只給一次機會,是誰給馮小夕下的藥?”傅言轉過身來,微勾薄唇,挑眉冷眼的掃視著在場的所有傭人,之後冷冷的扔出了一句話。
沒想到這麼快就知道下藥的事情了,陳燕交叉的手握的更緊,手心滿滿的都是汗水,怎麼辦,會不會查到她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