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淵聽到傅言那冷冽的聲音之後,知道事情的嚴重性,連忙點頭,繼而從皮包裡面拿出手機,撥打著秦書海的電話。
一把將虛弱的馮小夕抱在懷裡,她的體重是如此的輕,似乎比以前更輕了,只是自己沒有發現。
傅言眉頭緊蹙,臉色冰冷到了極點,他不想看到馮小夕這弱不驚風的樣子,那麼脆弱,就如同破碎的娃娃那般,一扯就破一樣。
“我好難受。”馮小夕靠在傅言的懷裡,小手緊抓著他胸前的西裝,喃喃道。
“嗯,很快就不難受了。”俯首,視線落在懷裡小女人那疲倦的小臉,他的心在下一秒倏地收緊,繼而一陣刺痛,滑動了幾下喉結,淡淡的安慰道。
胃裡像是翻江倒海那般,不知道為什麼會那麼難受,一天都沒有吃什麼,只是早上喝了一小口粥,怎麼就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馮小夕在心裡鄙視著自己。
懷裡的女人就如同羽毛那般,好輕。
該死的,她到底有沒有好好吃飯?
傅言臉色陰沉,放在她腰間的手竟不自覺的收緊,快速往房間走去。
不一會兒,大廳便多了一個人,秦書海接到華淵的電話之後,可以說是不敢耽誤一刻,急忙的往這邊趕。
“老大在樓上。”華淵看到秦書海過來,抬頭望向樓上,輕聲道。
秦書海肩上揹著一個藥箱,環繞了四周一下,最後定格在用大理石裝飾過的桌子上那碗粥。
只是這時候,他並沒有多想,直接往樓上走去。
“扣扣扣……”房間門被敲響了,傅言剛剛把嬌小的馮小夕放在大床上,幫她掖好被子,直起身,便聽到門外傳來的敲門聲。
“進來。”煩躁的扯著自己的領帶,淡淡的說道。
秦書海聽到聲音,這才推開房門,緩緩的走了進來。
“別走……”看到傅言即將轉身時,馮小夕竟不自覺地伸手拉住他衣服的衣角,低低道。
她不想他離開,本能的。
傅言停下了腳下的步伐,轉身,柔柔的視線落在她的身上,輕聲道:“我會一直在這陪著你。”
從來沒有對人說過這種話的他,竟然會無意識的脫口而出,似乎習以為常了一樣。
“馮小姐,我可以為您幾個問題嗎?”醫術精湛的秦書海在進來的那一刻看到馮小夕臉色不對,就知道為什麼老大會讓華淵這麼著急的找自己過來了。
馮小夕睫毛微動,抬頭看著眼前那個溫柔的男人,這是她第一次見他為什麼他會知道自己的性?
雖然秦書海見過很多次馮小夕,可那都是在她身體不適昏迷狀態下才出現的,所以沒有見過他也並不奇怪。
“可以。”低低的聲音從馮小夕的口中傳出,蔥白的小手從傅言的衣角收了回來,進而看著秦書海。
秦書海將肩膀上揹著的藥箱放在了桌子上,走到馮小夕的面前,輕聲問道:“您今天有吃什麼嗎?或者說有沒有亂吃藥?”
作為妙手回春的秦書海來說,從她的臉色看出什麼症狀並不難,所以,他才會開門見山道。
有些人對吃藥有強烈的反應,是因為體內暗含著抗體,尤其是對身體有嚴重副作用的藥物,她的反應會更加的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