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遲脫掉染了雪花的狐裘掛在屏風上,也不管身上還有沒有涼氣,幾乎是在看到她的瞬間就驅身上前,扣住她的小腦袋,吻了下去。
綿長的一吻結束,他呼吸微沉,不敢再看她,轉身去洗澡。
擦乾頭髮過來,一把擄住她,倒進了床內。
一次之後,他抱著她,親著她柔嫩的臉頰:“想我了沒有?”
趙懷雁輕輕推他:“你不是在楚國吃喜酒嗎?”
燕遲笑著“嗯”一聲,嘴卻不老實,手也不老實,在她身上到處煽風點火,她一開始是反抗的,後來就順從了,漸漸的,勢頭又不對了。
直到第二次結束,燕遲才覺得解了那麼一點點飢渴,他抱著她,開始有心情說話了:“吃完喜酒我就過來了。”
趙懷雁哼哼,翻白眼。
他又親暱地吻著她脖頸,啞聲道:“你還沒回答我的話。”
趙懷雁問:“什麼話?”
燕遲道:“有沒有想我?”
趙懷雁不想說想,其實也真的沒有想,他離開後,她就開始忙碌,哪裡有時間想他?閒下她又去看了趙顯和燕行州,陪趙顯和燕行州用了午飯,吃飯的時候周別枝說了長虹的近況,她想了想,又出宮去看了長虹,長虹的肚子已經很大了,到三月份就要生了,現在有了胎動,長虹還讓她摸了她的肚子,隔著肚皮,她的手被什麼東西踢了一下,那一下,讓她的心情產生了微妙的感情,她那個時候想,她懷孕的時候是不是也這樣,燕遲喜歡孩子嗎?
後來覺得自己想的太多,就打消了那可怕的想法。
她居然還沒嫁給他,就想給他生孩子。
這真是恐怖。
她打死也不會把這件事說給燕遲的。
她唔了一聲,說道:“很忙,哪有時間想東想西。”
燕遲聞言,伸手就揪了她一記小耳肉,想著我頂風冒雨的來見你,不眠不夜的,你倒好,想都不想我一下。
燕遲內心憤憤,直接把這股憤憤化為動力,壓著她又做了一遍。
溫香軟玉在懷,真是什麼都不想幹,只想幹一件事。
但是趙懷雁連續三次被他欺負之後,死活不讓他碰了,她一個人卷著被子躺在一邊,這讓燕遲看的一陣發笑。
他捱過去,連人帶被地抱住,笑著說:“我一會兒還得走呢,別使氣,最多不碰你了。”
趙懷雁冷瞪著他:“你再碰一下試試。”
燕遲心想:試試就試試。
但看她冷下來的側臉,還是算了,真惹毛了就不好哄了。
燕遲擁著她,從被窩裡摸到她的手,十指相扣,又控制不住地摸著把玩,嗓音落在她的髮絲處,格外的醉人:“雲靈在趙國皇宮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