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玄光沒留他。
周小嬋也沒有。
秦祉開始幫襯了楚朝歡幾句,見燕遲一心要走,也就不說了。
楚朝歡露出受傷的神情。
燕遲道,“也快過年了,你別兩頭跑了,在楚國好好過年,楚太子剛大婚,他以及他的太子妃應該都希望過年能與你這個姐姐一起過,年前就不要去燕國了,等年後你若想再去,我派人來接你。”
這話說的到位,又沒有任何排斥和嫌棄,卻說的楚朝歡心裡特別不是滋味。
但想想,他說的也沒錯。
確實要過年了,她雖然想跟燕遲一起過,但弟弟剛大婚,她也不可能再去燕國的。
楚朝歡不再挽留他,眼睜睜看著燕遲走了。
等燕遲離開,秦祉瞅了楚朝歡一眼,笑著倒了一杯酒,遞給她。
楚朝歡接了,卻沒喝。
秦祉挑挑眉,也不在意,他站起身,去找楚太子和秦雙了。
燕遲離開後,御劍要往趙國,青海額頭一抽,攔了一下:“皇上,時辰不早了,這天氣是真的陰沉,別半路下雨,染了風寒。”
燕遲道,“朕想見雁兒,管他颳風還是下雨。”
青海道,“可時辰真的有些晚,這個時候趕到趙國,就算皇上御劍,耗費全身內力,也得一個多時辰,等趕到,差不多都亥時了。”
燕遲淡定地道,“亥時就亥時,你不必跟著朕,免得耗費朕的內力,你回燕國,明早朕會回去。”
青海不幹,要跟著他。
但燕遲不讓他坐御劍,一個人轉眼就消失了。
青海鬱悶啊,不就一個女人嗎,有那麼離不得哪怕颳風下雨也非要見嗎?
是的。
對現在的燕遲來說,見趙懷雁是所有事情中的頭等事。
在他趕往趙國的時候,他想,他原來並不是一個好皇帝,好皇帝都不會這樣沉溺女色,但他好像似乎從與趙懷雁在一起的那刻後,就時常在想著這事。
他無奈撫額,卻沒辦法。
因為,實在是那兩夜,他並沒有滿足。
趙懷雁知道燕遲今天在楚國吃喜酒,定然就猜他不會再來,就算不吃喜酒,也不該來了,他自己也說了。
但沒成想,趙懷雁剛躺下,一身冷意的燕遲就進來了。
趙懷雁倏地坐直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