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他們的感情還好,段東黎和段琅寰都鬆了一口氣。
中午用了飯,趙懷雁小坐了一會兒就去了趙府,看了看趙顯後就回了宮。
剛回到宮,還沒來得及進門,就看到了天星。
天星的臉色不大好看,趙懷雁知道她在找薄江,薄江身死不明,燕遲說,他在征討秦國的時候,確實跟薄江對上了,但他的目標不是薄江,而是秦帝、步驚濤和秦祉,故而,他並沒有與他正面為敵。
後來,大戰落幕,薄江就不見了。
很多人都說他戰死了,但沒有找到屍體,他的副將以及他的兵,全都死骨無存。
有些人懷疑他逃了,但天下之大,如今全都是燕國版土,他能逃到哪裡去?
定然不是逃了,要麼,死無全屍,要麼,躲在了哪個地方。
天星被任命為太司局副長之後就調動太司局的人馬去找薄江,也寫信給了南子衍,讓他幫忙在西州之地找一找,可是,都沒有找到,薄江人間蒸發,不見了。
沒有不見,他只是受了很嚴重很嚴重的傷,幾乎與死無異,他是被他的副將仲戌拼死救下來的,為了躲避追兵,仲戌把他帶進了一個山林,自此就沒能出來。
天星找不到薄江,很驚恐,她一看到趙懷雁回來了,不等她走上門來,就撲通一聲跪了下去,她哭著對趙懷雁說:“皇上,幫我找找薄江吧,他一定沒死的,他肯定受了傷,傷的沒辦法回來見我。”
趙懷雁低嘆,走過去將她扶起來,說道:“怎麼還叫皇上,讓別人聽見了。”
天星嗚咽一聲,喊道:“王后。”
趙懷雁道:“別哭,我讓人去找就是,只要他沒死,我一定給你找回來。”
天星說了一句謝謝,整個人就暈倒了下去。
趙懷雁面色大變,趕緊喊了曲昭過來,讓曲昭把天星帶到偏殿,又讓喚雪去傳御醫,給天星看治,御醫看了後說是累的,加上情緒激動,一時昏厥,休息休息,扎兩針就沒事了。
趙懷雁讓御醫給天星診治,她去找燕遲。
燕遲中午一個人孤零零地吃了午飯後就又坐到了龍椅後面忙碌了,忙的頭都沒抬一下,元興遞了茶給他,他也沒顧得上喝,他蹙著眉,想著今天一定得把這些摺子都處理完了,晚上要好好哄一鬨愛妻,結果,摺子沒看完呢,愛妻就來了。
燕遲坐在那裡,眼巴巴地看著趙懷雁走近,他卻不起了,見她似乎是有事找自己,他就又低頭,認真地看著奏摺。
反正她有事找自己,肯定不會走。
燕遲淡定地坐在那裡翻奏摺,趙懷雁幾次想找個空跟他說點話,見他忙的頭都抬不起來,她只好又走了。
還沒走到門口,燕遲立馬喊住她:“上哪兒去!”
趙懷雁轉身,說道:“看你這麼忙,我就不打擾你了,我去找燕樂和廣寧說說話。”
燕遲道:“你有事兒?”
趙懷雁走過來,剛挨進龍桌,就被燕遲伸手,一把抱住,挪到了腿上。
元興轉過臉,默默地走開,到門外守著了。
燕遲抱著趙懷雁,沉迷地聞著她身上的香味,說道:“我以為你還在生我的氣呢。”
趙懷雁笑道:“誰有時間跟你生氣。”
燕遲笑著親她的嘴角,見她雖嗔怪,卻沒反對,又吻了一下,然後又吻了一下,這才高興地抱著她,仰靠在了龍椅背上,舒服地鬆了鬆筋骨,玩著她的兩隻玉手,問道:“真有事?”
趙懷雁道:“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