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孝儀嗯了一聲,去準備資料。
燕遲在御書房裡呆到中午,吃午飯的時候他回了帝宮,找趙懷雁,找了一圈沒找見人,問了一個宮女才知道,趙懷雁帶著宮女出宮去了,問去了哪裡,宮女說不知道。
燕遲就讓人去查,然後得知,趙懷雁在右相府。
燕遲沒有去,差人去隱晦地向趙懷雁說,中午了,該回家吃飯了。
趙懷雁讓宮人回去稟告皇上,說中午不回去,讓他一個人吃。
燕遲聽了這話,心裡鬱悶,卻知道趙懷雁這是在惱他昨晚上的行為,他只好一個人孤零零地吃著午飯。
趙懷雁中午留在了右相府,段東黎高興,把段琅寰夫妻倆也叫了過來,陪她。
韓玉幼的孕期在趙懷雁之前,趙懷雁的兩個孩子如今都快五個月了,韓玉幼的就更大,快七個月了,是個女孩兒,段東黎給她取名叫段喜。
段琅寰吐槽這名字極難聽,平魚府卻覺得份外好聽,他已經八歲了,越來越懂事聽話,段琅寰打算等皇家學院建好,就送他去裡面讀書。
此刻大人們坐在一起,七個多月的段喜被平魚府抱著,在院子裡玩轉舉高高遊戲,奶孃丫環們全都圍在四周伺候。
韓玉幼是女主人,又跟趙懷雁情同姐妹,趙懷雁產子的時候韓玉幼還在坐月子,沒能去宮裡看望,後來產子完了,因著一些忌諱,她也沒能進宮,現在肯定是進宮看過小皇子和小公主了,但還是極想看一看的,就問趙懷雁:“怎麼沒把小皇子和小公主帶出來?”
趙懷雁道:“兩個淘氣鬼,我怕他倆出來了會跟喜兒打起來。”
韓玉幼噗嗤一笑:“才多大點呢,哪知道打架。”
趙懷雁道:“你是沒見著,臨兒和睿兒放在一塊,經常是你錘我一拳我錘你一拳的,奶孃和宮女們從不敢把他倆放在一塊。”
韓玉幼笑道:“真的嗎?”
趙懷雁頭疼道:“真的。”
段琅寰笑著接話道:“小皇子和小公主都是從王后肚子裡出來的,帶著龍氣,精神頭十足是很正常的,長大了就好了。”
趙懷雁道:“但願吧。”
她真覺得這一兒一女就跟冤家似的,但願長大後真的能夠相親相愛。
段東黎見她這麼愁,忽然感慨,皇家也有頭疼的事兒呢。
段東黎問段琅寰:“最近給三弟去信了沒有?”
段琅寰道:“沒有。”
段東黎道:“也不知道三弟在西州的情況怎麼樣,一直都沒傳來喜訊,夕善不是一起去了嗎?”
段琅寰道:“是去了,但三弟那性子。”
她搖搖頭。
趙懷雁聽著,說道:“這事急不來。”
韓玉幼道:“我倒是收到了二姐姐的來信,她說她在西州過的挺好,每天的日子都過的很充足,還說她在跟卓凌學武呢。”
韓玉幼問韓夕善喊二姐。
可韓夕善嫁的,是她老公的弟弟,這稱呼上就不知道怎麼喊了,總覺得喊二姐夫很怪,喊二妹夫也很怪,故而,韓夕善就直接喊名字。
在座的人也習慣了這樣的稱呼,沒說什麼,趙懷雁道:“這倒不錯,夫妻一唱一和,琴瑟和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