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遲微微調侃,“我燕國的招賢納士日招的是賢士,不是風流之士。”
趙懷雁一噎。
朱玄光沒有忍住,噗嗤一聲笑出了聲。
燕遲轉頭看他。
朱玄光連忙拱手說,“抱歉,在下不是在笑太子,而是覺得太子對趙公子的評價實在有趣。”
燕遲淡笑,“有趣?”
他轉回頭,看向趙懷雁,促狹道,“本宮也不想對一個來參加招賢納士會的有志青年做這樣的評價,但這位少年。”
他又逼近趙懷雁兩步,眯眼說道,“這位少年,曾經調戲過本宮。”
最後一句話,男人說的低沉緩慢,腔調平緩如水,可趙懷雁還是聽出來這話語裡暗藏的殺氣。
而“調戲過本宮”剛過耳,朱玄光當即就石化住了。
另四個人用一種既敬佩又禱告的眼神望向趙懷雁,大概在想,你好有種,燕國太子都敢調戲!想好墓碑上刻什麼字了嗎?
曲昭也瞬間提緊了心,神經全被調動起來,準備隨時護主。
趙懷雁也覺得燕遲逮住了她,不刮一刮她的皮,讓她裡三層外三層地痛一痛,肯定不會甘休。
就在她也緊張應對的時候,男人卻漫不經心地問一句,“你姓趙?”
趙懷雁一愣,不動聲色地點頭,“是。”
燕遲問,“趙國人?”
趙懷雁輕嗯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