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想,又道,“燕國大將紀莫歸留守陳國,幫我陳國操練士兵,夜以繼日,從不懈怠,這份恩情,舉國難忘,身為皇上,更應感恩銘記。”
陳帝點了點頭,表示這些他都懂。
裴連甫就越發欣慰了,他笑著道,“皇上能在臣來之前就想到這些,還做下了正確的決定,臣只想說,臣一定不會讓皇上丟人,不會讓陳國丟人,去了北燕之後,一定盡職盡責,讓齊國舊地的所有國民以及舊臣知道,我陳國,不是小瞧的。”
陳帝聽著裴連甫的這些話,鼻頭一酸,他從龍椅裡起身,來到裴連甫面前,伸手將他一抱,“裴相,朕很感激上蒼,把你賜給了朕。”
裴連甫輕輕拍了拍陳帝的肩膀,笑說,“是皇上仁德善良,才讓臣這般追隨的。”
陳帝道,“朕一定會做的更好。”
裴連甫道,“嗯,臣相信皇上。”
君臣二人互抱一會兒之後,陳帝去寫回信,同意。
裴連甫回去,準備前往北燕的出行事宜。
等裴連甫去了北燕,開啟教學生涯之後,陳國與燕國,徹底走上了互融為一體的格局,燕國大將在陳國助陳強兵,陳國丞相去了北燕,教北燕的官員們為官以及為臣之道,這兩個國家,一強一弱,看似是獨立的皇權,實則,已融化為了一體了。
從那之後,陳帝與燕遲經常通訊。
陳帝為帝多年,遠比燕遲年齡大,在歲數上,燕遲該稱陳帝一聲叔叔的,但在為帝之上,陳帝又要敬稱燕遲一聲燕帝。
隨著時日的增長,兩人的感情在通訊裡漸漸地培養起來,偶爾,陳帝也會在隻言片語裡出現幾句冒犯燕遲的稱呼,一聲賢侄就喊了出來,燕遲接到這樣的信,往往會回信挖苦他,說他這個叔叔當的不行啊,隱含的意思就是,你陳國怎麼還這麼弱啊。
陳帝看到這樣的回信,通常會拍桌大笑,然後把信拿給紀莫歸看,拿給平書政看,再拿給陳國的大臣們看。
久而久之,陳國的大臣,雖距離燕遲甚遠,卻對這個年輕的帝王無比親切。
有些人的關係變親了,有些人的關係就有點變淡了。
燕行州為帝期間,跟楚帝的關係很好。
燕國跟楚國的關係也好。
而這樣的好關係,維繫的根本,是燕行州與楚帝的私交。
如今燕行州走了,這私交的鏈條就慢慢的鬆散,楚帝跟燕遲沒有出身入死過,沒有共同並肩過,中間又隔著年齡差距,燕遲跟楚朝歡是一輩的人,跟楚帝說不到一起去,兩人也沒什麼過多的感情,代溝在任何時代都存在。
久而久之,兩國的感情也在變淡。
但好在,同盟沒有散。
畢竟,楚朝歡還住在燕國皇宮中,而燕國與楚國的聯姻,也沒有被廢。
燕遲為帝之後,聯絡最多的就是陳帝和趙帝。
因著這樣的聯絡,燕國、趙國、陳國,這三個國家親密的不得了。
燕遲給趙懷雁的信中,往往會提一些陳國的事情,以及陳帝的事情,趙懷雁知道燕遲經常在與陳帝聯絡後,偶爾,她也會寫信給陳帝,關心一下陳國事情,如此下來,這三個國家的帝王,兩個是新帝,一個是老帝,說是老帝,其實也算新帝,因為以前的陳帝,說是皇帝,其實很不合格,現在才像個皇帝。
三個皇帝之間的聯絡,像吃飯一般頻繁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