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朱玄光那裡就不同了。
趙懷雁並不是懷疑周小嬋的醫術,但她覺得,朱玄光受傷到不能使用鬼步,那定然傷的極重。
而齊國,必然有高手。
她得去看看才放心。
其實,她擔心朱玄光,燕遲也擔心,但燕遲跟她想的不一樣,燕遲覺得,戰爭本來就是一件殘酷的事,朱玄光既隨軍出征了,就得有受傷的覺悟,而行軍在外,不能把自己保護的萬無一失,這是一種無能。
念在朱玄光是頭一回出征,燕王室派了軍醫過去,按照以往,這種情況,是沒辦法派軍醫過去的。
而有周小嬋和南子衍去照顧解救治療朱玄光,已經足夠,不需要趙懷雁再跑一趟。
燕遲今天來找趙懷雁,一來怕她會生氣,二來也是想帶她去拜見佛廣,然後商量一下去彭濟廣州的事兒。
馮閻去了趙懷雁的院子,知道趙懷雁在收拾東西,他連忙問,“公主要去哪兒?”
趙懷雁說,“去齊國。”
馮閻一愣,蹙緊眉頭,睇一眼鷹六。
鷹六聳聳肩,表示自己也無能為力,他剛也勸了,公主不聽呀。
馮閻道,“燕太子說晚上留在府上用飯。”
趙懷雁道,“那就讓他留唄,我晚上不再府上吃了,我收拾好了就走。”
馮閻道,“公主這個時候去齊國,很不妥。”
趙懷雁道,“我喬裝。”
馮閻道,“喬裝也不妥。”
趙懷雁嘆了一口氣,她也知道不妥,她的身份跟別人都不一樣,她是趙國公主,若因此去了齊國,成了齊國人手上的人質,那這場戰爭,就會變味。
也許勝仗因為就會變成了敗仗。
但她委實覺得,這個機會,難能可貴。
身為趙國公主,身為趙國未來的王,她若不經歷一場戰爭,她如何統治好一個國家?
是,她這一去,危險和憂患都很多,可收穫也會更多。
趙懷雁語重心腸地道,“我知道,我都知道的,你們若不放心,都跟著我就是。”
馮閻勸不動,只好又去找燕遲了。
當燕遲知道趙懷雁竟然想偷偷地跑去齊國後,眸目一沉,他瞬間撩袍站起,大袖一甩,往後面趙懷雁的院子去了。
在院門口,與走出來的趙懷雁撞個正著。
燕遲垂眸,左右看了一眼喚雪和藍舞手上的包袱,又看向趙懷雁,開口問道,“做什麼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