喚雪、藍舞還有長虹都齊刷刷地睜著眼睛,看向地面上的那根手指頭。
趙懷雁拍了拍胸脯,她實在是受驚不小。
長這麼大,她還真的沒見過血腥,趙顯把她保護的太好了。
這一路出國,一路遊歷,來到燕國,她也沒見過真正的血腥。
她原來也沒武功,殺不了人。
殺人的事兒全是曲昭以及護衛們在幹。
而幹了血腥的殺人事兒後,他們也不會讓她看到血腥的現場。
這甫一見到血淋淋的手指,她著實顫了一下,但也只是一下,她就恢復了鎮定。
她推開擋在視線前的馮閻,站起身。
鷹六皺著眉頭,語氣極為低冷地道,“這是誰在跟公主惡作劇嗎?”
馮閻緊緊地護在趙懷雁跟前,抬頭往門外掃了一眼,說道,“沒有殺手的氣息。”
長虹道,“我也沒嗅到殺手的氣息。”
鷹六道,“那就沒殺手。”
趙懷雁看著灘在微小血泊裡的手指頭,那手指頭不大,從形狀上看,不像男人的,而像女人,但單憑一個手指頭,很難分辨出她的主人是誰,但看著這樣的手指頭,看著這樣的血,聯想到今天秦祉過門而不入的行為,她的心陡然就生出一種莫大的惶恐來。
她想到了一個人,花雕。
幾乎是立刻的,她揚起聲音喊,“長虹,去把送信的人給我抓來!”
長虹沉聲應是,轉身就走了。
鷹六往離開的長虹的背影望了一眼。
他走到那一灘血前,彎腰,撿起紗布,包住手指頭,拿在手裡。
他看了看,然後又遞給馮閻、喚雪、藍舞看。
幾個人看完,鷹六道,“是女人的手指。”
馮閻道,“這個形狀,確實不是男人的。”
喚雪和藍舞也點頭,“確實是女人的。”
趙懷雁一臉凝重地道,“若我沒猜錯,這手指頭應該是從花雕的手上剁下來的。”
“啊!”
她的話惹來鷹六、馮閻、喚雪、藍舞的驚叫。
四個人對望一眼,再看看趙懷雁那越來越冷凝的臉,想到趙懷雁之前說的花雕被秦祉抓了,再聯想到今天秦祉來左相府過門而不入的行為,四個人臉色紛紛鉅變。
鷹六握緊佩刀,冷眼裡橫出殺流,“公主,你發話,讓我去砍了他!”
馮閻道,“你冷靜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