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祉將瓷杯放下,穿過屏風,躺到後面的大床上休息了。
步驚濤去執行割手指的命令。
花雕一直是暈迷狀態,從她被秦祉抓住至今,一直沒有清醒過。
秦祉既不潑醒她,也不拷問她,就當她是一具“死屍”。
原本秦祉抓住花雕後,前思後想過該怎麼來利用她來達到自己的目地。
秦祉很清楚,像金諜網這種根深蒂固又歷史悠久的暗諜機構,裡面的線人都很視死如歸,尤其,金諜網來自於趙國,而趙國的百姓們又十分的忠君愛國,要讓他們出賣自己的主子或是自己的國家,他們寧死都不會屈的。
是以,秦祉沒打算逼供。
他是打算利用這具“死屍”,掛在正午門之上,以刺殺為名,對其施行斬首之行。
此人既是金諜網人,那必然與其他國家的金諜網人相互認識。
往正午門一掛,隱藏在秦國內的金諜網人不可能視而不見。
他們肯定會想辦法來救。
而只要人來了,秦祉就有辦法將那些人一網打盡。
但計劃還沒實行,變化就來了。
也好。
秦祉想,如果能利用這個金諜網人牽制住趙國公主,那也是很值得的。
步驚濤切了花雕的一根小手指之後,花雕毫無反應。
但手指切了,血就汩汩地往外冒。
為了不讓花雕流血過多而死,步驚濤拿出了止血散,為她灑了。
灑了後,血不流了。
步驚濤看了一眼毫無知覺的花雕,還是喊了西羅過來,讓她照看一夜。
西羅看到了花雕斷了的手指,臉色驀地一白。
步驚濤道,“守著她,別讓她死就行了。”
西羅點頭。
步驚濤就不多留,拿著花雕的那根小手指,用紗布包好,裝進了信封,派人趁夜送入左相府,交到趙懷雁手上。
趙懷雁在白天秦祉離開後情緒就沒有好過,尤其,秦祉登門拜訪,卻過門而不入,這一做法不得不讓趙懷雁深思。
趙懷雁做了十足十的防備,卻也沒防備著晚上她會收到秦祉送來的信,而信裡裝的,不是信,而是帶血的手指!
趙懷雁嚇的手一抖,那帶血的手指頭就順著紗布滑了下去,掉在地上。
鷹六當即就變了臉色。
馮閻大吃一驚,閃身一擋,擋住趙懷雁的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