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懷雁道,“我最近一直躲著周小嬋呢。”
燕遲眯眼,“那朱玄光呢?”
趙懷雁道,“也沒怎麼見過。”
燕遲冷哼,心想,剛剛還摟抱過呢。
趙懷雁不提,燕遲也不提,只伸手揉了揉她的臉,走了。
他走後,趙懷雁洗了個澡,舒舒服服地上床睡覺。
第二天吃過飯,趙懷雁就上朝了。
第一次以燕國左相的身份參與朝政,這感覺,說不出來。
上一次來帝宮,她是無名的趙無名。
這一次進金鑾殿,她是趙國公主,亦是燕國左相。
燕國金鑾殿比趙國的要莊重大氣。
也更威嚴。
大概是因為燕國為九國最強國家的原因吧。
龍柱上的龍都顯得格外猙獰。
燕遲站在百官之首。
段東黎站在對面。
趙懷雁站在燕遲的後面。
然後依次是文武大臣。
每日朝會內容都有定製,無非是家國大事,各州各鎮的經濟情況、民生情況和安全情況等等。
這年頭沒戰爭,所以事情相對的比較輕鬆。
每日朝會也不緊張。
但今天,所議內容增加了伐齊一事,故而,金鑾殿內一度瀰漫著兵戈之氣。
而在燕國在極力備戰伐齊的時候,陳國皇帝接到了趙顯的信,他看完信,大吃一驚,連夜將裴連甫喊進了宮。
裴連甫看完趙顯的信,眉頭鎖的死緊,半晌後,他道,“趙國居然會倒向燕國,真是匪夷所思。”
陳帝問,“我們怎麼辦呀?”
裴連甫很冷靜地說,“想要不棄,只能做一顆有用的棋子。”
陳帝沒聽懂。
裴連甫道,“連燕,伐齊。”
陳帝一愣,問道,“不要錢了?”
裴連甫道,“當機立斷,該做就做,在錢與國之間,臣當然選擇國家,皇上,趙國國主寫信給你,就是這個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