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懷雁敬酒,從大臣桌,到幾個貴婦桌。
她的酒量不行。
喝了幾杯就不能喝了。
所以,她敬完燕遲,又敬完段東黎,還有九杼內權閣的幾個有實力的將軍們,她就找上了朱玄光。
找朱玄光的目地,自然是讓他幫她擋酒。
趙懷雁找上朱玄光的時候臉頰就有些微紅了,但好在,能站穩。
她讓下人搬了一把椅子來,坐在朱玄光邊上。
朱玄光瞅她一眼,抿唇不搭理。
趙懷雁伸手扯扯他的袖子。
這個少年,從開始帝宮遇見,就對她挺好。
若不是他,她也不能因局佈局,順利進入燕國朝堂。
而利用他的那一次,趙懷雁著實心中存著愧疚。
她感到很抱歉。
從女兒身被燕遲揭露後,她就沒出過太子妃院,沒出過燕霄殿。
她不是沒想過去跟朱玄光說一聲對不起。
可又實在不知該如何面對他。
太子府極大,也許有些人知道了她的身份,卻也有一部分人是不知道的。
趙懷雁不確定朱玄光知道不知道。
她輕輕抬眼,看了一眼少年冷漠的側臉,出聲道,“怎麼了?還生氣?”
朱玄光看看周圍的大臣們,一把抓住趙懷雁的手,將她拉開宴席地方,去了一個無人的亭子。
他鬆開她的手,整了整衣服,逆著月光的視線掃向她。
那一刻,趙懷雁在他眼中看到了逼仄的冷意。
趙懷雁道,“你知道我的真實身份了?”
朱玄光漠然道,“公主金枝玉葉,並不是朱武這等山野莽夫能夠比的,以前我與你說的那些話,你全當沒聽過。”
趙懷雁皺眉,“你明明說過,我又如何能當沒聽過?”
朱玄光冷笑,“我當初的那一番話,是說給趙無名聽的,我要守的承諾,也是趙無名,而不是趙國公主趙懷雁。”
趙懷雁道,“有差別嗎?趙無名就是我。”
朱玄光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