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聞大驚。
諸葛天眼也一驚。
駱涼也震驚地抬眼看向了趙懷雁。
因為一句趙國公主,齊聞忽的一下從欄杆上跳了起來,滿眼不可思議地呢喃,“你,趙國公主?”
趙懷雁道,“是呀。”
齊聞瞪著他,大概在估量他這句話的真實性,可少年站在那裡,姿態懶散,明明說了一句石破天驚的話,他卻毫不自知。他臉上的神情很平淡,那種平淡沒有隱藏任何心機與算計,彷彿就是在說一句再正常不過的話。可這再正常不過的話,明明就是炸彈!
齊聞危險地眯起眼眸,沉著聲音對駱涼和諸葛天眼說,“你二人到遠處守著。”
這個抄手遊廊很偏僻,無人,但為了保險起見,還是得讓人去守一守。如果眼前的少年真是趙國公主,那等會兒要談的事情就不能讓任何人竊聽見。
駱涼和諸葛天眼又往趙懷雁臉上掃了一眼,二人眸中的震驚之色依舊顯於眼眶,可他二人什麼都沒說,一左一右散開,去守周圍。
齊聞走到趙懷雁面前,居高臨下地凝視著她,半晌後,出聲道,“趙國公主?”
趙懷雁抬臉,迎著他的打量,說道,“是。”
齊聞道,“趙國公主金枝玉葉,遠在趙國,而據傳,這位公主貌若天仙,練就了出神入化的舞技。她從不與別國的皇子們交流,也不參與任何國家的聯合行動,這個公主好像是個很內向的人,你卻說,你是趙國公主。”他挑挑眉,“我憑什麼信你?”
趙懷雁道,“你很清楚我說的話是真還是假,在這個地方,在你面前,誰敢冒充趙國公主?”
齊聞不為她的話語所動,只道,“拿出證據。”
趙懷雁頓了頓,還是伸手入袖兜裡,掏出一物出來。她把那一物什呈到齊聞面前,齊聞低頭瞅了一眼,又是一驚。
那一物是什麼?
每個國家的皇室成員都有獨屬於自己國家的皇室標記。而為儲君者,又會有特殊的龍符玉佩,這種龍符玉佩是兩面雙生,一面是身份標識,一面是名字。這種玉很難開採,亦很難做加工,故而,這種玉只進獻皇室。一般人想要模仿或是想要造假,基本不可能。
而趙懷雁拿出來的這一物,正是龍符玉佩。
齊聞伸手將那玉佩接過來,兩面都翻開看了看,他本身就是齊國太子,身上也有這種龍符玉佩,其中一面與趙懷雁手中的一模一樣,另一面刻字不同,他的玉刻字齊,她的玉刻字趙,而在姓之外,還有另一個字與龍眼響應,他的是聞,她的是雁。
趙國公主叫趙懷雁。
一趙一雁,一個龍符玉,足以能證明她的身份。
齊聞吃驚地看著手中的玉,心中駭然不已,他陡地抬眼,盯著面前的少年,愣愣地說,“你真是趙國公主趙懷雁?”
趙懷雁道,“如假包換。”
齊聞忽地一伸手,抓住她放在身側的一手,激動地道,“真是久仰了!沒想到我竟能在這裡見到大名鼎鼎的趙國公主!”
趙懷雁笑道,“以這個面目見齊國太子,實在迫不得已。”
齊聞拉她在一邊的欄杆上坐下,他也跟著坐下,問道,“你既是趙國公主,又為何會在燕遲的太子府,還是男子裝扮?”
趙懷雁道,“一言難盡。”
齊聞道,“你簡單說來,我聽聽。”
趙懷雁不隱瞞,將自己出國遊歷增長見識的目地說了,又說到自己從來沒來過燕國,對燕國的招賢納士日很憧憬,就來看了,可一看,就沒能走成,她把這前前後後的細節也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