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秋再次捂住紅潤的小嘴兒。
而後撲通一聲跪下:“多謝大人恩賞。大人恩情,阮秋沒齒難忘。”
邵飛立刻將人扶起來。
不過扶起的時候,邵飛耍了個心眼兒。
他是先跪下,再扶人。
邵飛心裡美滋滋。
這是不是可以代表他和阮姑娘夫妻已經對拜了?
“阮姑娘客氣了。”邵飛捋著鬍子,眉眼間帶著一抹嬌羞和雀躍。
心裡所想云云,他也就只敢在心裡想想。
“大人,我只有一品靈根,真的可以加入星月宗嗎?”阮秋緊張的搓著衣角,問道。
以蘊含帝品血脈的靈獸為食物的人,該是什麼樣的絕世大能?
中洲九大勢力的老祖也遠遠不可比吧?
這般大腿,自己有資格抱?
夢都不敢這麼做。
“只要你手藝足夠好,就一定可以的。”邵飛安慰道:“所以,你願意去試試嗎?”
即便不成功,他也會好好對阮姑娘的。
到時候就把他的月例均分。
作為一個有擔當的男人,他一定會給足阮姑娘安全感的。
“我願意。”阮秋忙的點點頭。
邵飛一張老臉更紅了,連手背都透出了幾分黑紅。
阮姑娘說她願意。
他就知道,阮姑娘心裡是有他的。
“那咱們走吧。”邵飛笑的嘴角都快咧到後腦勺去了。
“還請大人稍等片刻,我收拾一下行囊。”阮秋說道:“有很多我秘製的調料,得一併帶走才行。”
至於這萬花閣,就交給春夏秋冬四姐妹吧。
“應該的。”邵飛點點頭:“那阮姑娘快去吧,我在這裡等著。”
“很快就好。”阮秋說著,便飛奔進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