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飛這才回過神兒來,扭捏道:“阮姑娘,我也是。”
阮秋:“……”
誰來給她解釋解釋,這位大人到底想說什麼?
線上等,挺急的。
邵飛自以為已經回應了阮秋的愛意,他們已經心照不宣了,這才想起正事來。
“阮姑娘,實不相瞞,我乃星月宗宗主峰的專用廚子。”
“只負責宗主的一日三餐。”
說到這裡,邵飛挺直了腰板。
這可是無上光榮。
畢竟整個星月宗,現在就只有他有資格每天都待在宗主峰。
徐聞那老小子可羨慕可羨慕了。
但阮秋並沒覺得多光榮。
宗主的廚子,那也是個廚子啊。
都是伺候人的。
她其實有點兒想不明白。
邵飛的根骨並不算差,而且修為也不算低。
與其在一流宗門當個伺候人的廚子,為什麼不選擇在一個二流宗門當長老呢?
當然,星月宗是何方勢力,她也沒聽說過。
她平日裡並不關注這些。
只是剛剛聽邵飛說了那麼一嘴而已。
“但是我甜點做的不好,宗主重口腹之慾,所以命我再找一個甜品廚子。”
“我立刻就想到了阮姑娘。”
“和宗主秉明後,宗主賜我瞬傳符,我便從北乾洲過來相請了。”
阮秋皺起眉頭:“北乾洲?”
如果她沒記錯的話,前幾日他們還在她的萬花閣切磋過廚藝呢。
當時,他做的酒釀魚確實堪稱一絕。
恆城在中洲之南,從洲際傳送站過來,靈舟都要飛好幾天呢。
更別提還跨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