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洛晨呼吸一窒,不自覺鬆開攥著慕白衣袖的手。
整個人往後挪了挪,裝傻道:“徒兒不知道師父這話是什麼意思。”
下一秒,他就知道了。
因為慕白將他“威脅”顧沉淵的那一番話都講了出來。
“我也挺想知道,十三歲到底發生了什麼?”
寧洛晨腦子裡轟的一聲。
第一反應就是,顧沉淵這小子賣他。
還沒等他心裡痛罵顧沉淵,就聽慕白說道:“當年送他們出秘境,附著了我的一絲魂力。”
“這些年來,那絲魂力就附著在你親手為我製作的靈牌上。”
“那絲靈魂能看到縹緲宗內發生的所有事情。”
“如今,已經迴歸於我。”
寧洛晨一抖,而後尷尬的笑笑:“師父,我剛剛就是和您開個玩笑,您信嗎?”
慕白瞥了他一眼,淡淡道:“我現在就想揍你一頓,你讓嗎?”
寧洛晨苦著臉:“若是能讓師父高興,徒兒願意。”
“好徒兒。”慕白讚了一句。
然後便擼著袖子衝了上去,三星大陸中響起了寧洛晨殺豬般的慘叫聲。
莫閒卻笑開了花。
當然,一開始是他坑了寧洛晨老祖,他認。
事後也是在寧洛晨老祖的“鼓勵”下,他才透過了登雲梯測驗。
所以,等會兒他要拿最好的傷藥去看望寧洛晨老祖。
畢竟一碼歸一碼。
各算各的。
莫閒一邊用記錄石記錄這難得瞬間,一邊在心裡默默盤算著。
該帶些什麼傷藥?
除了傷藥外,要不再帶些高家兄弟做的飯菜吧。
想到這裡,莫閒默默為自己豎了個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