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躲在暗中的蕭火火看來,寧洛晨這演技,屬實有些浮誇了。
莫閒則是滿臉的興奮,一雙眼睛亮的出奇。
還不由自主的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
當初,他這張臉可是被老祖給揍的腫成了豬頭呢。
三個月,沒能下來床。
如今,他只是來看個熱鬧,不過分吧?
抬眸看到蕭火火拿出記錄石的時候,莫閒一拍腦袋,瞧自己這腦子。
這可是大事兒,不能忘記。
拍過腦袋後,莫閒也摸出一顆記錄石來,笑的見牙不見眼。
回頭一定能賣個好價錢。
慕白看著跪在自己面前,哭的一把眼淚一把鼻涕的好徒弟,整個人不由自主的往後挪了挪。
他身上這件,可是新衣服。
別弄髒了。
寧洛晨一邊哭,一邊主動把顧沉淵給賣了。
沒等慕白髮問,寧洛晨便絮絮叨叨的說個不停。
從慕白失蹤的那一刻起,一直到他閉關醒來,發現宗內門人都消失不見。
再到背鍋顧沉淵對他的“勸解”……
雖哭聲震天,但口齒清晰。
而且,顧沉淵的“勸解”之言,尤為詳細,甚至都想精準到標點符號。
慕白不得不打斷道:“你說,這一切都是顧沉淵所為?”
寧洛晨忙不迭的點頭:“沉淵也是為了我好。”
“我屢屢閉關,卻突破無望。”
“是沉淵給我帶來了一條全新的路,終於讓我成功突破,我很感謝沉淵。”
“感謝就是讓他替你背鍋?”慕白挑了挑眉頭。
寧洛晨身子一僵,頗有些不自在,聲音也不由得低了幾分:“師父何出此言?”
“需要為師幫你回憶回憶?”慕白抬手,輕輕在寧洛晨的肩膀上拍了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