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小心燙,慢慢喝。”那男人舀起一勺湯藥,又放著嘴邊吹了一口,才遞到唐悠面前。唐悠便也張嘴喝了起來。
“對了,昨天虎子好像跟我說,城南蘇府上要招幾個婢女。”那男人想到這,對唐悠道,“剛好虎子在蘇府當家丁,讓他找個關係把你弄進去應該不難。”
說到此處他突然又興奮的道,“而且我還聽說那蘇家二爺是個風流的爺,平日在外面沒少沾花惹草。憑妹妹你的姿色,再略施小小手段,混個蘇家二爺的填房噹噹,也不是沒可能。”
唐悠聞言差點把嘴裡藥的噴出來,覺得這哥哥還挺奇葩的,後來一想,這個身體原來主人所做的行為,為了當個小妾就去爬少爺的床,剛好也算的上一對志同道合的兄妹,雖然唐悠也覺得想要出人頭地沒錯,但這方式未免太低劣了些。
不過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嘛,想想這兄妹現在的處境,在身份地位制度嚴苛的古代,低等的下人性命都是掌握在別人手裡的,想要出人頭地也是可以理解的。
但是唐悠作為現代人,自然是不恥的,既然穿越過來了,也不能老老實實認命去當低人一等的丫鬟吧,只是在這個女性地位極其低下的古代,她又該如何立足呢?唐悠低頭沉思著,她會什麼?她又能幹什麼?學以致用,她當然只能做她會的了,好歹她在現代是一名服裝設計師,或許可以從這方面找找路子。
“對了,妹妹,這是我給買的。”那男人像是想起了什麼,放下碗,從袖兜裡掏出一個白色瓷瓶,遞給唐悠,笑嘻嘻的道,“這是玉膚膏,我剛去藥堂買的,那大夫說用了這個,就算再深的傷疤,也能消除。我妹妹長得這麼美,身上樂不能留疤。別看這玩意那麼一小瓶,可是花了好幾兩銀子呢!”
唐悠接過瓷瓶,望著眼前的男人,心裡還是有點感動的,這種親人之間的親情也絕非作假,特別是唐悠現在這處境,雖然眼前這人並不是她的親哥,她也覺得心裡很溫暖。
那男人見唐悠這幅表情,連忙笑著道,“不過沒事兒,你哥剛剛去賭坊贏了幾把,這點小錢,哥還是花的起的!”
唐悠剛感動沒幾秒,就瞬間沒有心情了,敢情他妹妹在家都傷成這樣了,他竟然還跑到賭坊賭錢去了,這…還真是親哥啊!!!
不過唐悠也沒時間想這些,她如今最擔憂的是自己的職業生涯,她可不想去當什麼丫鬟,她想了一會,仔細組織了一下語言,便開口問道,“哥,我們這有繡房吧?”
那男人愣了一會,伸手摸了摸唐悠的額頭,擔憂的道,“妹妹啊,你怎麼了,是不是燒糊塗了?要不我去找大夫來看看。”
唐悠連忙道,“哥,我沒事兒,我就是覺得我去蘇府也不見得就能勾搭上那蘇家二爺,不如找個繡房什麼的做做活?”
那男人一臉驚奇的看著蘇甜道,“這還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當初我讓你去繡房,你不嫌棄當繡娘太累,看不到出路嗎?”
“吃一塹長一智嘛,你看我都被打成這樣了,好不容易撿回一條命來,哪還再有別的想法啊,還是自己謀條生路吧!”唐悠儘量自圓其說道。
“說的也對。”那男人聞言思考了片刻,覺得也有點道理,他嘆了一口氣看向唐悠道,“哎…再說了如今你這身子也…哎…說到底真是便宜了那孟家大爺了!”
他說到這,又道,“不過這最好的繡莊自然就屬孟家和蘇家了,這孟家你是萬萬去不得了,你若是真想去的話,就去蘇家繡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