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悠做夢也沒想到她竟然穿越,僅僅只是睡了一覺,當她醒來的時候,卻發現眼前的一切都變了!
她如今躺在一個昏暗的柴房裡,身上的衣服破爛不堪,血跡斑斑,全身上下是鞭打出一條條的血痕,她疼的渾身發抖,那火辣辣的疼痛的讓她感覺到自己下一秒快要死掉,她又痛又餓,她感覺到腳底有什麼爬過,好像是老鼠。。。她虛弱的想要從地上爬起來,卻發現自己根本使不上半點力氣。她感覺到那老鼠已經爬到了她身上,從小到大她最怕的就是老鼠,作為一個21世紀的現代人,家庭條件優越,她從沒吃過半點苦,哪裡見識過這種場面,她此時腦子裡只有一個想法,快來一個人,一棍子把她打暈吧!
就在這時,她聽到哐噹一聲,柴房的大門被人推開,一道刺眼的亮光從外面射了進來,隨即看到兩個穿著古代粗布大衣的男人走了進來,一個胖,一個瘦。
“你妹妹就在這裡了!”那胖的男人聲音洪亮,不耐煩的道,“趕緊領回去!”
那瘦的男人連連低頭稱是,“是是是,勞煩張哥了,這個是一點心意,給您買點酒吃。”說著從袖帶掏出一些銅板塞到高胖男人的手裡。
那高胖男人接過錢,語氣略有些緩和,“我說你呀,回家也好好管教管教她,一個賤丫頭竟也敢爬我們大爺的床,以為自己得逞了就能當上大少奶奶了!今日被灌了幾碗避子湯,打了一頓算是撿回一條命了!本來以我們大爺的脾氣那要當場打死的!若不是我們老夫人平日裡吃齋唸佛,今日又碰巧是齋日,大發慈悲饒她一命,你現在見到的就是一具屍體了!”
“張哥說的是,我記住了,以後一定好好管教她。”那矮瘦男人說完話便走到了唐悠面前,將她從地上拎了起來。
唐悠本就渾身劇痛,這一拉扯間,感覺全身傷口都要撕裂開來,待她被扶上那瘦男人背上的時候,終是忍受不住疼痛,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待唐悠再次有意識的時候,便聞到一股濃烈的中藥味,她渾身還是很疼,但比之前要好多了,她緩緩睜開眼睛,便見自己躺在一個土炕上,周圍看著像一間破舊的茅屋,屋內很簡陋,只有一張木桌,兩把凳子,還有一個火爐子,火爐上煲著一個藥罐,爐子燃著零星的火星,完全可以用家徒四壁來形容了。
唐悠此時覺得口乾舌燥,看見桌子上擺放著水壺,便撐起身子忍著疼痛想要去喝水。這時,便見門口草簾子被人掀起,一個穿著粗麻衣服瘦高的男人走了進來,唐悠對這人還有印象,就是她剛醒來時見到的那兩人裡的瘦子,聽當時他們倆的對話,應該就是她現在這個身體主人的哥哥了。
那瘦子本來笑容滿面進來,像是有什麼高興的事,見唐悠爬了起來,連忙快步跑到唐悠身邊扶她坐起,語氣關切問道,“妹妹,你起來了,身子可好些了?”
唐悠見這男子關心的表情並不像是假裝的出來,又見他雖面板黝黑,但五官還算端正好看,方才動作輕柔,似乎也很顧及她的傷口疼痛,心裡也並不排斥,便指了指桌上的水壺,聲音略帶嘶啞的道,“水…我想要喝水…”
那瘦高男子便連忙起身,倒了一大杯水,捧到唐悠嘴邊。
唐悠接過水杯,大口大口便喝了下去,由於喝的太快,被嗆了一下,劇烈咳了起來,瞬間又扯動了身上的傷口,疼的齜牙咧嘴的。
那瘦高男子見狀,連忙輕撫他的背,柔聲道,“哎呀,你倒是喝慢點。”
他邊輕撫唐悠的背,又道,“我說妹妹啊,當時我就跟你說了,那孟家大爺不是好惹的人,你還非不聽,這下吃苦頭了吧!沒佔到半點便宜,還賠了身子,你說虧不虧呀!”
唐悠在他的輕撫下,漸漸停止了咳漱,再加上剛才那杯溫溫的水下肚,現在身體也舒服一點了。只是她也沒有急於開口回答那男人,畢竟她又不瞭解這個身體主人以前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兩人又是親兄妹,她怕自己一開口,便破綻百出。
那男人見唐悠不說話,便又起身走到火爐邊,將藥罐子裡的湯藥倒進水杯,端到唐悠面前,拿了個勺子邊攪拌,憂愁道,“如今這孟府是去不成了,等你傷養好了,還是得換個去處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