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悠回過神來,看向玉秀,“如果我說她們說的都是真的,你會相信嗎?”
玉秀聞言微愣,認真看向唐悠道,“巧兒,不管別人怎麼說,我始終相信你不會是壞人。”
唐悠聞言微笑道,“玉秀,有你這句話就夠了。謝謝你一直陪在我身邊。”
“那是當然,我們可是最好的朋友。”玉秀笑著道。
第二日,繡房內,唐悠正在刺繡,蘇譽面色陰沉的快步走了進來,眾繡娘紛紛驚詫的看著他,卻見他走到唐悠身邊,上前一把抓住唐悠的手腕,唐悠只覺得手腕一陣劇痛,她抬眼不悅的看向蘇譽,“你要幹什麼?”
蘇譽卻二話不說,將她一把拽了起來,拖著她飛快走出了繡房,留下繡房內眾繡娘們面面相覷。
蘇譽將唐悠帶進裡廳,他冷冷盯著唐悠,面上像是結了層冰霜,“外面那些傳聞是不是真的?我要你親口告訴我!”
唐悠聞言一愣,隨即反應過來,她想起昨天蘇譽對她說的話,本來就在苦惱拿什麼理由回絕他,如今倒是剛好給了她一個理由,於是她便道,“沒錯,那些傳言確實是真的。”
“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蘇譽聞言憤怒的眼中彷彿能噴出火來,他雙手緊緊抓住唐悠的手臂,力氣大的可怕,唐悠感到手臂的骨頭都快要被他捏碎了,她直視著他,咬著牙忍痛一字一句的道,“我以前在孟府當過丫鬟,還曾趁著孟家大爺醉酒之際爬上了他的床,第二天被發現,才被逐出了孟府,那些都是以前的事…”
唐悠還沒把話說完,便被蘇譽用力一把推到了身後的椅子上,她整個人重重跌到了椅子上,卻見蘇譽欺身壓在了她身上,目光冰冷如刀,彷彿要生吞活剝了她一般,“沈巧,你不是口口聲聲說你寧死不嫁人做妾,你不是不愛錢嗎?你告訴我,你的冰清玉潔呢?都成了狗屁了嗎?”
唐悠直視著他,聲音平靜的道,“不管我怎麼做,都是我的自由,與你有何關係。”
蘇譽聞言目眥欲裂,隨即他冰冷的眸中閃過一絲嗜血的寒光,語氣森寒的道,“好一個不知廉恥的賤婦,既然你為了錢能爬上孟顥煊的床,老子有的是錢,老子也可以要了你!”他通紅的雙眼如同發了瘋的野獸,嘶的一聲,便一把撕開了唐悠的外衣,唐悠只覺得胸口一涼,連忙拼命掙扎起來,卻被蘇譽緊緊按住雙手根本動彈不得,唐悠急忙道,“你要什麼!這裡是繡房!你最好不要亂來!你信不信我現在就叫人!”
蘇譽已經失去了理智一般,眸中燃著熊熊烈火,粗暴的撕扯下唐悠的衣襟,埋頭急切的去親吻唐悠白皙的脖頸,唐悠拼命掙扎著,卻怎麼也掙扎不開,正當她準備開口喊人時,卻聽見門口傳來一個清亮卻帶著威嚴的聲音,“蘇譽,住手!”
蘇譽瞬間頓住了,彷彿突然恢復了理智,他緩緩放開唐悠,轉頭看向門口,目光帶著幾分不堪,怔怔開口道,“大哥…”
蘇昀面容清冷望向蘇譽,目光不怒而威,冷聲開口道,“蘇譽,我問你,你可知這是何處?”
蘇譽聞言滿面愧色,蘇昀清冷的話語便如同一根鋼針直扎進他的心裡,他很小的時候,父親便去世了,蘇昀在他心目中,便是長兄如父,他從小最敬重的是大哥,最害怕的也是大哥,在他記憶中大哥很少發脾氣,這麼多年來,哪怕他再怎麼任性胡鬧,大哥也只是溫言勸誡,而今日他的目光卻讓他覺得害怕,這一刻,他明白自己到底犯了多大的錯誤。他站起身慚愧的低下頭,不敢去看蘇昀的臉色,低聲道,“大哥…是我…錯了。”
蘇昀看了唐悠一眼,清冷的目光掃過唐悠的撕碎了的外衣,再到唐悠的臉上,卻發現她的臉上神情並不很慌亂,也沒有眼淚,此刻甚至可以說是平靜的,這時唐悠也看向他,兩人的視線相接,他望著唐悠那雙過於冷靜的清亮的杏眸,眸中閃過一絲道不明的光澤。他收回目光看向蘇譽,冷聲道,“跟我出來。”
蘇譽轉頭看了一眼唐悠,那目光變得陰鷙冷厲,然後便轉身跟著蘇昀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