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站了多久,只是身上都冷透了,也渾然不覺。
手機再次響起,蘇綰心被迫從沉思中回到現實,她低頭拿起手機看了看,是路辭打來的。
她想拒接,但猶豫了一下後還是選擇接起。
“綰綰,我已經在醫院了,你什麼時候到?”
“不去了。”蘇綰心輕聲回答,嘴角一抹譏笑。“我今晚喝的有點多,不想出門。”
路辭:“……”
路辭:“你是認真的嗎?”
“這種事情有什麼認不認真?我又不是醫生,就算去了也救不了他。更何況他身邊那麼多人陪,不差我這一個。”
蘇綰心語氣薄涼,聽的路辭眉頭緊皺。
“不該死的死不了,該死的,誰也救不了。”
她又不是他的護身符,又沒本事護他周全,去湊那熱鬧幹什麼。
蘇綰心單手抱了抱自己的手臂,後知後覺的發現這天真冷。明明都過完年了,怎麼還這麼冷。
“別給我打電話了,我要睡了。”
蘇綰心說著,掛了電話。然後自嘲一笑,邁步朝停車場走去。
她步伐緩慢,有意躲開醫院大樓前的那些記者。
偌大的停車場,她不太記得自己剛才把車停在哪兒了,就只好一排一排的找。結果找著找著,就又遇見了本不該遇見的人。
黑色夜幕中,蘇綰心望著遠處的女人,心猛地墜入谷底。
她前陣子曾經見過這人一次,在傅時寒公司樓下,在傅時寒身邊。
眼前,她頭上包紮著紗布,如果沒猜錯的話,可能是和傅時寒坐了同一班航班回來的。
蘇綰心看到她的同時,她也看到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