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上受傷的乘客都被送到了這裡,有幾個還是受傷很嚴重的。所以媒體24小時蹲守,希望能拿到第一手的訊息。
蘇綰心顧不上那麼多,哪怕被人拍了正著,她也得去。
出來的急,她沒穿外套。
單薄的襯衫從下車的一瞬間就被寒風打透了,她跑進醫院大樓,裡面也已經是亂糟糟的一片。
受傷乘客的家屬都已經趕到,有沉默的也有哭鬧的,蘇綰心看到他們,心裡更是不安。
她停下腳步站在原地,頭疼欲裂。抬手揉了揉太陽穴,冷靜了不少。
路辭說,他是從傅時禮那兒得到的訊息,也就是說傅家也知道了這事兒。
既然傅家人知道了,那傅時寒就不可能是住在普通病房。
蘇綰心四下張望,在看到一個穿著護士工作服的人時趕緊跑了過去,問了幾句。然後順著她給的路線朝電梯走去。
電梯口,已經有人等候在此。
蘇綰心隨意一掃,身子一僵,臉色更顯幾分慘白。
站在電梯口的人,是傅炎生。
蘇綰心對上傅炎生的視線,踉蹌的向後退了一步。
“爺、爺爺……”
她輕聲開口,讓傅炎生眼中的凌厲更甚。傅炎生看了她片刻,低聲開口。
“滾。”
簡簡單單一個字,卻如利刃一般刺入蘇綰心心口。
她忍著痛,看著傅炎生說:“爺爺,我上樓看一眼傅時寒就走,我不耽誤……”
“我讓你滾!聽不懂人話是不是?!”
傅炎生怒聲罵道,聲音很大,讓遠處的人都聽到了,側目看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