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暮色臂彎裡搭著脫下來的西裝,如鷹隼般銳利的眼眸直直盯著許嘉如,唇角勾起的弧度,不帶一絲溫度,看得人遍體生寒。
“你怎麼出來了?”
許若歐只是怔了一瞬就回了神,有些意外道。
“突然有工作,我和你父母道過歉了。”
言下之意,她這個已經在公司露過名的新任助理得工作了。許若歐瞭然了這層意思,心裡還是有那麼幾分牴觸,卻也無可奈何。
人在屋簷下不是?何況,她的確需要一份工作,現在家裡不比從前,坐吃山空不是辦法。
“那我們走吧。”
許若歐沒有和許嘉如糾纏的心情,快走兩步繞過了許嘉如和西川,主動挽上了喬暮色的胳膊,有幾分催促的意思。
“我又沒說錯,喬總難道不是因為她爬了床才和她結婚的嗎?”
看到喬暮色時,許嘉如有那麼幾秒鐘的心虛膽怯,但被許若歐如此無視,她內心那股無名之火重新燃燒起來,沒有多想,當即開口嘲諷。
西川想攔已經晚了,他面色尷尬,一雙大手糾結不安,小聲地叫著許嘉如的名字。
許嘉如怎麼會聽他的?惱怒地甩開他的手,冷哼一聲。
“你念舊情,人家可不念,一邊對你說什麼念念不忘,一邊迫不及待爬了喬總的床,等著另攀高枝,你還真以為她有多愛你呢?怕不是綠帽子都帶了十幾頂,綠到發慌!”
現如今許嘉如還吊著西川,不是因為搶奪和喜歡,純粹是為了沒事拉出來噁心一下許若歐,或是看他跪舔自己,得到短暫的虛榮快感罷了。
許嘉如嘴上不承認,其實心裡很清楚,許澤宇的上位手段並不高明,圈子裡的人沒幾個看得上他們一家的,更別提什麼聯姻了,她要想過得舒服體面,只能委屈找個不如許氏的。
她怎麼甘心?許若歐一無所有都能嫁進喬家成為喬氏集團的女主人,她處處比許若歐強得多,卻要永遠在她身後仰望她?
“我不知道許小姐從哪兒聽來的無稽之談,我和我太太既是門當戶對的聯姻,也是兩情相悅的戀人,如果坊間再有這種汙衊我太太的傳言出來,我這個人脾氣不好,查不到源頭,就算在許小姐身上了。”
反手勾住許若歐的肩,喬暮色在許若歐開口前,先開了口,只不過說的話不怎麼好聽罷了。
“有時間一直盯著我太太,許小姐還是花時間想想,怎麼挽回自己的名聲吧,我聽說許小姐已經在設計界聲名狼藉了,還真是可憐。”
這話說得不可謂不誅心,許若歐小鳥依人似的依靠在喬暮色的懷裡,拽了拽他的領帶,眼帶笑意。
“說人不揭短,你怎麼能這麼說呢?不是還有工作嗎,我們快走吧,別加班太晚對身體不好。”
對於喬暮色的維護之意,許若歐心下感激,自然不會當眾拆臺,什麼兩情相悅門當戶對之類的,她聽聽就得了,根本不放在心上,倒是把她不想去當助理的彆扭沖淡了許多。
兩個人很快回了喬氏,辦公室裡燈火通明,顯然都在等喬暮色這個主心骨回來。
閔子雯也在,看到許若歐跟在喬暮色身後進來,眸色微暗,很快又調整好,先一步伸出了手。
“你好,許助理,我是閔子雯,方便的話,我們現在就可以交接了。”
本來還有人好奇許若歐的身份,閔子雯這句話算是把她的身份正式落實。許若歐落落大方,許氏千金的氣場瞬間全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