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過程持續了整整一天的時間,白晨不眠不休的手術,花梨都因為疲勞和虛弱,昏睡了三次。
一直到第二天傍晚,手術才正式結束,縫臉男和花梨都不可思議的看著裘洛。
裘洛就似從未受到過傷害一樣,臉上的傷都不見了。
“為什麼她的臉可以立刻治好,而我還需要換皮?”縫臉男不滿的問道,他覺得白晨以前根本就是在耍自己,明明有更簡單的方法,可是自己卻要忍受著無法想像的痛苦,而且還是斷斷續續的,即便到現在,也還沒完全完成。
“你和她有的比嗎?她的傷是新傷,你那是幾十年的老傷了,傷口附近的細胞組織早就已經壞死,算了,我和你解釋那麼多做什麼,帶著這個小丫頭,滾出我的地盤。”
“石頭,裘洛她好了嗎?”花梨緊張的看著白晨。
“所有的傷都已經好了,現在只是虛弱,什麼時候身體恢復,什麼時候就能醒,至於她所受到的苦難……我可以抹除她的記憶。”
“你就連記憶都能控制?”縫臉男驚訝中又帶著幾分警惕。
隨著他對白晨的瞭解,他越發的感覺到恐懼。
“過來一下。”白晨的臉上浮現出一絲笑意。
“做什麼?”縫臉男不想靠近白晨。
“忘記你的承諾了嗎?我的要求……你必須服從,怎麼?這麼快就想反悔?”
“你說吧。”縫臉男黑著臉說道,這時候裘洛還未清醒,誰知道這小子有沒有暗中搞鬼,所以最好還是聽他提出什麼要求。
白晨湊到縫臉男的耳畔,嘀咕了兩句,縫臉男的臉色變得越發的陰沉,看向白晨的時候,眼中兇光畢露,恨不得當場殺了白晨。
花梨緊張的看著縫臉男,又看向白晨。
她感激縫臉男,也感激白晨。
她現在最不安的就是,白晨提出什麼讓縫臉男感到為難的要求。
她不喜歡欠別人的,不管是白晨還是縫臉男。
她一直都不是一個足夠聰明的女人,不然也不會連續被兩個渣男欺騙,而且還被騙的痛不欲生。
可是現在她非常的確定,縫臉男是一個好人……至少在她的眼裡,縫臉男是個好人。
很顯然,白晨的確是提出了讓縫臉男深惡痛絕的要求,可是縫臉男什麼都沒說。
白晨再次下了逐客令,縫臉男抱起裘洛,花梨回頭看了看白晨,跟上縫臉男的腳步離去。
“典獄長大人,石頭向您提出了什麼要求?”
“沒什麼。”縫臉男冷酷的回應道,他的語氣突然變得冰冷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