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縫臉男當時的情況和花梨不同,當然了,白晨的這個回答,也是原因之一。
花梨感覺很奇怪,就這麼看著自己的肚皮被切開,看著白晨將她的某個器官拿出來,可是卻不感覺疼痛。
雖然畫面略顯血腥,可是很奇怪的是,自己並未感覺到恐懼。
眼前的這個人類小孩,似乎會給人一種安心的感覺。
白晨將花梨的器官放置到第二個魔法陣上,然後讓縫臉男啟用魔法陣。
器官漂浮在魔法陣上方,開始自我複製,這個魔法陣的效果其實就是先提取器官的細胞組織,然後進行復制。
在複製完成後,白晨第一時間將花梨的器官還給她,免得她因為身體功能性衰竭而死亡。
“現在啟用這個魔法陣。”白晨指著花梨身體下面的魔法陣。
“這個魔法陣是做什麼用的?”縫臉男又問道。
“是治療她的,我剛才把她的器官拿下來,現在又裝回去,可是這縫合的傷口還在,一旦受到感染病菌,恐怕她會在很短的時間內死亡。”
“什麼是感染病菌?”
“你確定現在要我回答這麼複雜的醫學問題嗎?”
“我要確保你不會耍詐。”
“如果你想尋求一個心安理得的答案,我隨便編造一個答案給你就是了,你是知道我的,我可以給你十種一百種答案,而且全都合情合理。”
縫臉男最終還是選擇了啟用魔法陣,因為他想起了這一切的初衷,自己所求的,不就是自己親人的安全嗎?
如果連這最基礎的要求都無法達成,那自己還苦苦的禁錮他在這裡做什麼?
就算世界毀滅了,那又如何?
裘洛的傷勢實在是太重太重了,白晨需要將花梨的器官一個個取下來,一個個的複製,再一個個的裝回花梨和裘洛的身上,從腸胃到腎臟,乃至於Z宮,不得不說,下手的人真的是毫無人性,白晨實在是弄不明白,到底是怎樣的仇恨,怎樣的恨意,能夠讓對方下此毒手,而且還是一個小女孩。
反而是她的手腳,變成了最輕的傷,不過最輕的傷,也僅僅只是不致命,不過重新塑造肢體,反而是最麻煩的,因為個頭是最大的。
花梨和縫臉男看著整個手術過程,他們都有一種錯覺,彷彿白晨是在拼接一個東西,而不是一個人。
當然了,這個念頭也只是稍縱即逝,畢竟躺在那裡的,是他們最親的親人。
“去把第一個魔法陣重新啟用,供血不夠……”
縫臉男似乎已經完全想通了,所以在隨後白晨的吩咐中,他是言聽計從,沒有半點猶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