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這並不代表白晨就真的以為這本黃金書只是賣相好看,反而更加堅定了白晨的想法,這本黃金書非常特殊。
就在這時候,白晨的房門被推開了,陀男滿臉討媚的笑容。
“石頭,晚飯好了。”
“以後記得敲門。”白晨放下黃金書,帶著幾分警告的語氣:“即便你是白駝獸人族的王子,也別忘記了你現在是階下囚。”
“我是階下囚沒錯,可是你也不見得就比我好多少吧,等那個縫臉怪物利用完你,你覺得你還會有多少剩餘的價值?”
“不過在這之前,我有一百種方法弄死你,所以在面對對你擁有著生殺大權的人之前,你是不是應該表現的更為尊敬一些?”
陀男沒好氣的咽回後面的話,恢復了先前的那張討好的嘴臉。
“我們不是說好了嗎,我們兩個聯盟。”
“聯盟,首先要有聯盟的資本,你有什麼資本能夠讓我接受你的合作?”
“只要我能逃離這裡,以後我自然會有重謝。”陀男滿臉期許的看著白晨。
很顯然,到現在他也不願意放下他王子的身段。
只可惜,白晨根本就不吃他這套。
到了餐桌上,縫臉男沒有來,估計他現在還疼的躲在房間裡流眼淚。
只有黑媚和陀男,坐在白晨的兩側。
縫臉男對於白晨這三個外來者,幾乎沒有什麼限制,除了不能夠隨意踏出古堡之外,白晨可以在城堡的任何區域活動。
黑媚和陀男則是聽從白晨的命令,這也算是縫臉男給白晨的特權。
白晨就算是在餐桌前,依然是抱著黃金書。
明明上面什麼都沒有,偏偏白晨還要翻動翻動。
黑媚從地牢裡被放出來後,雖然依舊對白晨橫眉豎眼,不過至少不會主動找不痛快。
白晨讓她做什麼,她就做什麼。
反觀陀男,他就沒那麼老實了,他依然想要逃走,而且總要找白晨出謀劃策。
如果他能夠提出什麼實質性的建議,白晨倒是不介意與他配合。
可惜的是,陀男什麼建設性的意見都沒有,一味的就是慫恿白晨與他合作。
白晨也不知道,他到底哪裡來的自信,想要和縫臉男做對。
挑戰強者,反抗強權,這是人的天性。
可是這些事情說起來簡單,做起來難,如果真的下定決心要這麼做,那麼至少也該有一個計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