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現在很疼,也知道你疼的不能說話,不過我還是要說,因為我們這麼默不作聲,我實在是太無聊了。”
白晨的雙手血淋淋的,不斷的控制著手中的手術刀,在縫臉男的臉上比劃著。
縫臉男的確很強大,可是這不代表他不會疼痛,哪怕是白晨都依然保留著痛覺神經。
因為痛覺神經是人體的警報組織,就好比一個社會需要一個警報系統一樣,是提醒人危險的訊號,所以痛覺神經是必不可少的。
縫臉男蠕了蠕嘴,他想要開口,可是隻要一動嘴皮,臉上的肌肉稍稍一拉,就痛的頭皮發麻。
“我首先要刮掉你鼻骨架上的疤瀝,讓這裡重新恢復血液流通,這樣才能夠讓隨後移植到這裡的面板重新獲得活力。”
白晨捏了捏旁邊桌子上,泡在酒精槽裡的鼻子,這個鼻子除了面板之外,還有一些塑型材料。
“你以前自己給自己縫的臉,不但手法粗糙,而且很不負責任,我真不明白,你到底是在乎自己的這個皮囊,還是不在乎。”
白晨搖了搖頭:“臉部的面板本來就最為顯眼,所以一般的縫合,都會留下縫合痕跡,要想不留痕跡,就需要一些特殊的手法。”
說著,白晨將手中的針刺入縫臉男的皮層下,然後雙指輕輕的搓動著針。
縫臉男雖然偶爾能夠吟吟嗯嗯兩聲,不過大部分時候都是被白晨逼迫的回應,又或者是實在疼的難受。
不過他還是能夠清楚的感覺到,自己的手法與白晨的手法的巨大差距。
白晨的手法就一個形容,那就是細膩,每一個細節都精緻到了極點。
前前後後足足四個時辰的手術,白晨總算是把鼻子安裝在縫臉男的臉上。
然後就開始抹藥膏,這個藥膏是白晨要求縫臉男配製的,配方是白晨提供的,配製則是縫臉男自己負責。
“這個藥膏算是粘劑,不過同時也能夠促進傷口的癒合。”白晨一邊抹藥膏一邊說著:“不過在未來的三天時間裡,你絕對不能用手去觸碰鼻子,你的身體素質與活性都要遠遠超過常人,所以三天的時間,應該足夠讓你的這個新鼻子鞏固在現在的位置。”
“這是第一次手術,也是最重要的一次,以後的手術,都只是修復你的面部面板的縫合以及傷痕,這些都屬於小手術,還有你的頭髮,因為你頭皮毛囊幾乎都已經壞死,所以重新生長出來是不可能的事情,只能採取人工移植。”
縫臉男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又輕輕的捏了捏,這時候因為傷口還沒有癒合,所以任何的舉動,都是非常的痛。
“這種面板移植,真的能夠存活?而不會腐爛?”
“當然可以,這就是生物的自愈性,而且這面板本身就是你自己身體的,很快的,其他區域的面板組織、血管、神經感官都會開始向這塊區域的面板延伸,最後讓你的鼻子徹底的成為鼻子。”
白晨收拾著自己的工具:“這兩天別太操勞了,早睡早起,讓身體處於一個健康的作息活動時間,促進恢復效果。”
說完,白晨就像自己才是主人一樣,先一步的離開實驗室。
縫臉男也不在乎白晨的態度,他拿著鏡子,不斷的對比著自己的鼻子。
看了半天,他對自己的這個新鼻子,還是比較滿意的。
只不過如果搭配上其他的臉部面板,就沒那麼滿意了,因為他的臉上完全是縫合和疤痕的痕跡,還有糟亂零散的頭髮,以及那個眼皮都沒有的右眼球,實在是與這個精緻的鼻子不相稱。
白晨則是回自己的房間,繼續研究那本黃金書。
這兩日,白晨做什麼都抱著這本黃金書,可惜這本黃金書似乎完全沒有任何的特殊之處,不管白晨如何研究,都找不出其中的特別。